想到這,周鳳英梗著脖子,乾脆不認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可沒說過,你這人咋造謠呢?過分了啊!”
陸嬌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自然是不會放過周鳳英。
她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,誰對她好,她就對誰好。就算對她不好,至少不能落井下石。
周鳳英不僅盼著她倒黴,還盼著廠裡倒黴。
這種人要是讓她恢復工作,豈不是給自己找氣受?
想到這,陸嬌嬌首接過去,向田桂香問道:“媽,你說吧,她到底有沒有說過?別人的話我不信,你說的話我肯定信,你不可能騙我的。”
田桂香早就對周鳳英有怨氣,這些話她說沒說,她能不清楚嗎?當即立馬點頭道:“她說了,說的比這都難聽。你是不知道,當時把你貶低成了什麼樣子。說你啥本事沒有,還敢出這風頭,還說就算你讓廠子起死回生了,她也不沾你的光,這都是她自個兒說的!”
陸嬌嬌點頭,隨即笑著看向周鳳英。
“二嬸,那真是不好意思了。你都這麼說了,我再讓你上班,那不是折磨你嗎?”
說到這,陸嬌嬌首接走到廠長面前,對著廠長開口道:“廠長叔,恢復上崗的事就別算我二嬸了,她不願意,她就想下崗。”
廠長也是個人精,聽到陸嬌嬌這麼說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這個周鳳英的確太過分了,好歹是親人,天天不盼著別人好,就盼著別人倒黴,還到處說這些難聽的話。
大部分員工還是想著跟廠裡共度難關的,只有她恨不得廠子倒閉。
這種員工,不給她點顏色瞧瞧,真要上天了。
想到這,廠長首接鄭重點頭。
“嬌嬌,你說的沒錯,既然這樣,咱們也不能違背個人意願。那這樣吧,記一下,周鳳英同志就不必上崗了,在家歇著就行。”
周鳳英臉都白了,一拍大腿,連忙爭辯道:“廠長,你不能這樣呀!我想上崗,我不想在家閒著,我家那麼多孩子,我還想掙錢養活他們呢。”
可任憑她怎麼說,廠長都不看她一眼。
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這會周鳳英是真的慌了,連忙過去對著陸嬌嬌求饒。
“嬌嬌,你趕緊跟廠長說一聲,讓我也上崗,嬸子知道錯了,不該背後那麼說你,你這孩子最是寬宏大量了,對吧?”
陸嬌嬌咧開嘴笑了,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。
周鳳英鬆了口氣,還以為陸嬌嬌要放她一馬。
沒想到下一秒,陸嬌嬌首接搖了搖頭,還做了個No的手勢。
“你錯了,嬸子,我這人不僅不寬宏大量,還最是記仇。沒辦法,這個我替你求不了情,你以後就擱家裡撅著吧。”
陸嬌嬌說完,挽著田桂香的胳膊,高高興興出去了。
一旁的顧懷野低頭憋笑。對嘛,這才是他媳婦兒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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