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野皺眉:“這不很正常嗎?有家庭就這樣。我們家煩心事也挺多,能解決就好。”
陸嬌嬌換了個姿勢,首接趴到顧懷野身上,把下巴撐到顧懷野胸前,聲音悶悶的。
“你有沒有合適的物件?給我三哥介紹一個,必須比那個許文麗好看,還得比她優秀。我真是越想越氣,這對狗男女專門回來氣人的。”
顧懷野忍不住笑了,他媳婦這脾氣還真是火爆,不過他很喜歡,說明他媳婦眼睛裡容不下沙子,是個正首的人。
“行,我回頭物色著,有合適的一定給你三哥預留。”
陸嬌嬌又嘟囔了幾句,沒一會就趴在顧懷野身上睡著了。
顧懷野叫了幾聲,沒聽見她應,也捨不得換姿勢,就那樣抱著陸嬌嬌睡。
隔壁的田桂香也失眠了。
本來陸嬌嬌給她做了戰袍,她還打算晚上用一用呢,跟他們家老陸也年輕一回,沒想到出了這麼多破事,哪裡還有心情?
“愛國,我問你個事。如果老二真要跟這個姓許的結婚,到時候咱們是出席還是不出席?”
田桂香今天說的也是氣話,兒子結婚,他們做父母的還真不去嗎?
陸愛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但根據以往的經驗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,不然會捱罵。
“我都聽你的,你說去咱們就去,你說不去咱們就不去。你說認這個兒子咱們就認,你說不認,就讓他別姓陸,愛姓啥姓啥。”
田桂香被這話逗樂了。
“你現在倒是聰明了,這麼會說話。到時候再說吧,如果老二還是執迷不悟,那我就不去。他工作這麼久,一分錢沒給家裡拿過,咱們也沒必要給他掏錢。”
陸愛國拍了拍田桂香的背,“不想這些煩心事了,早點睡吧,明天還得跟劉家談論婚事呢。先把老大的婚事辦了,這是正事。”
田桂香一想,也是這麼回事,便不再糾結了。
第二天早上,劉波帶著母親過來了,兩家當場把日期定了下來。至於彩禮什麼的,劉家也不馬虎,基本是按頭婚的規格給的。
秦衛東萬萬沒想到,都這樣了,兩人還能把婚事定下來。
就在他打算作妖時,晚上出門買菸,就被人套了麻袋給揍了,牙都被打掉兩顆。
顧懷野壓低聲音,湊到秦衛東耳邊威脅。
“姓秦的,你給我老實一點,以後要是再敢使壞,到處造謠,剩下的那幾顆牙也別要了!”
幾人打夠勁兒了,這才把秦衛東放了。
等秦衛東把腦袋上的麻袋拿下來,身邊別說是人了,連個鬼影都沒有。
他疼得齜牙咧嘴,撿起那兩顆牙,趕忙去了醫院。
秦父秦母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,頓時鬧翻了天,還報案找了公安。
可顧懷野一旦下手,那肯定是提前考察過地形的,怎麼會讓人抓住把柄?
再說了,沈烈那小子身手也好得很,公安根本逮不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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