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到深夜月圓,傅宴的毒,經提前發作了。
柳知微心裡一緊, 當著之夏的面,不敢表露分毫半分焦灼:
“表妹, 我要同夫君說幾句夫妻之間的話題,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在此恐多有不便。”
“你真不知羞恥! 舅母和表哥最厭你這種膚淺的女人,表哥如今還不瞭解你, 將來定會嫌棄你。” 之夏出聲反駁。
“以後得事誰能說得準? 莫非表妹盼著他棄了我, 好叫你自薦枕蓆?”
柳知微唇角微勾, 淡淡掃過她, 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不屑,“就你這副模樣,是個男人都不會動心, 你表哥定然也不例外。”
她微微俯身湊在之夏耳邊, 挑釁道:“男人多愛豐腴, 不會喜歡你這種乾癟癟的模樣。”
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之夏, 她走到傅宴身側坐下, 聲音放低了些:
“你的臉色不對, 毒提前發作了?”
傅宴面色慘白, 面上不見一絲血色,細密冷汗順著鬢角不斷往下淌。
柳知微指尖搭上他的腕脈, 二人背對著眾人, 在外人眼中,只能看到二人親密相依貼近的背影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她眉峰起,“你體內一股氣在亂竄, 我上次把脈時完全不同, 難道你身體裡還有另一種毒?”
一股寒意襲上心頭。
還本計劃今日再施針, 雖說暫時無法徹底解毒, 也不至於會更嚴重, 難道之前自己的判斷失誤?
傅宴一言不發,死死咬緊牙關, 拼盡全力,壓制體內翻湧的劇痛。
“情況很不好, 不喜立刻施針, 這裡人多眼雜不安全,還能不能撐得住?”
“我還可以堅持, 等大家都睡下。。。。。。” 傅宴只勉強說完這一句,身子一歪,直接=直倒在柳知微的懷裡。
“你可別死啊!”
柳只微慌亂中,指尖再次探傷他的脈上,“還好只是暈過去了。 也好, 總比醒著好。”
這一幕恰巧落在之夏眼裡。
她望著兩人相依的背影,指甲狠狠掐進肉掌心,眼底怨毒, 心底的恨意達到頂點,暗暗發誓, 絕不會放過柳知微。
“之夏, 你表哥和微微說幾句悄悄話, 咱們可別打擾他們.”
陸慈安自從知道之夏心思不純, 總會時不時留意她, 生怕她害了自己兒女。
剛才好不容易看著兒子和微微如此親密, 只盼著他們二人能好好相處, 最好再給自己生個孫子。
之夏勉強扯了扯唇角, 露出一抹難看的笑,:
“舅母, 表哥最討厭女人靠近, 柳知微趁著表哥腿傷硬貼上去, 她這是趁人之危,日後表哥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“他們已成親了, 不管是誰貼上誰, 都是正常的, 趕緊睡吧, 你今日喝了你表嫂的湯麵, 明日還要拉板車, 要休息好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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