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意已定, 告訴夫人莫要擔心, 我很快回來。”
福伯攔不住自家主子, 只能掏出兩隻布袋遞上前:
“主子, 夫人交代,這兩樣東西不到生死危急關頭, 萬不可開啟。”
傅宴看著兩個布袋, 眸光閃過一抹柔和的光, 只一瞬便消失殆盡。
手指捻在袋口, “夫人可還有說別的?有沒有說過布袋作何用處?”
“夫人只叮囑,務必等關鍵時刻開啟。”
傅宴收回欲解開布袋的手, 將兩個布袋仔細揣進懷中, 由福伯扶著上了馬車。
一輛低調的馬車駛出薊州城門, 朝著慶陽方向疾馳而去。
......
柳知微與蕭奕辰坐在花廳, 全然不知傅宴已動身趕往慶陽。
她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, 微微皺起眉頭, 心底莫名湧起一絲不安。
蕭奕辰靠在椅背上, 手指不停摩挲著玉扳指, 最終笑著搖了搖頭:“夫人想要知道的訊息, 鎏金閣也無從得知。”
她輕笑出聲, 目光在新上的茶盞上掃過, 溫熱的茶水冒著白色的霧氣, 騰騰嫋嫋。
“鎏金閣能有如今的名氣, 不會徒有虛名, 蕭公子既不願意幫忙......”
蕭奕辰抬眼, 語氣冷硬:“夫人是在威脅我? 若我不肯幫忙, 夫人打算如何? 不再給蕭某診治?夫人莫忘了現在處境。”
“蕭公子莫要小人之心, 我並未說不給公子治病。 怕是日後與公子之間, 也只是大夫與病人的關係。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我果真沒有看錯, 夫人比一般的女人都要聰明, 也更有意思。 你想要的訊息本公子應下了, 有了訊息自會通知夫人。”
“那就多謝蕭公子。”
她打量一圈花廳:“蕭公子就打算在這裡讓大夫看病?”
鍾叔適時上前, 躬身道:“公子 東側院子收拾出來了。”
蕭奕辰看向柳知微, 聲音裡有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柔情:“在替蕭某治病的這段時間, 希望夫人能留在府上。”
柳知微沒想到他會做這種安排, 面色不悅:“蕭公子這是何意? 既知我的身份, 就不怕給你帶麻煩。”
蕭奕辰站起身, 背對著他, 目光落在花廳外湖面上那一支碧蓮開的正好, 正值盛發, 風華最豔。
就像——
坐在那裡的那個人。
即使做了喬裝打扮, 從那雙清澈的眼眸, 仍能顯出她的不俗。
“奕辰病重, 將大夫留在府上有何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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