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頭一凜。
來不及思考許多,必須儘快離開是非之地。
流放隊伍裡, 這兩日青禾與蘇祈年為了不被人拆穿,二人多是沉默寡言。
傅振鵬目光沉沉的望著侄子, 嘴唇微動, 他四下掃過, 見沒有官差盯著, 悄悄靠近蘇祈年:
“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蘇祈年怔了一下,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樣問。
“二伯, 為何這樣說?”
傅振鵬一臉神秘, 卻並未點破的模樣:
“跟二伯不必遮掩, 我都看出來了, 若不是出了事, 你斷不會這樣。”
蘇祈年心裡一驚, 朝著之夏的方向看去。
柳知微交代過, 隊伍裡最需要防住的, 便是那個女人。
她正與宋蘭花坐在一起, 兩人好似在商議著什麼。
目光時不時的會掃過青禾。
蘇祈年搖了搖頭, 聲音很輕:“二伯, 沒出什麼事, 只是阿宴有事情要去處理。”
傅振鵬吃驚的張大嘴巴, “你......你不是!”
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, 眼底滿是不可思議。
蘇祈年見他表情, 便知大概是自己理解錯了, 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。
“二伯, 此時事萬不可跟任何人提及, 萬一被人聽了去, 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他抬手比出一道抹脖子的手勢。
傅振鵬面色凝重, 聲音壓得更低:“你跟我說實話, 是不是宴兒有了他父親的訊息?”
“這件事我不知道, 他們今夜大概會回來。”
“他們?還有誰?”
問完, 傅振鵬猛的看向青禾, 喃喃自語,“難怪, 原來是在這樣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蘇祈年的肩頭,“多謝你。”
傅振鵬有意挪開些距離,不再與蘇祈年靠的太近, 免得引得官差注意, 平白招來麻煩。
不遠處的之夏, 將這邊的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她不著痕跡的收回目光, 看向宋蘭花, 語氣淡淡的:
“如今還覺得,是我挑撥你和傅家的關係麼? 你在傅家人眼裡, 早已是個被拋棄了的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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