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回答呢？
宋煜並不知道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份，在季惟這兒算媽媽還是算爸爸。
算媽媽，他一男的，說不出口。
算爸爸又太虧，須知季惟是他親自生的。
想來想去，宋煜有點兒緊張，甚至隱隱頭皮發麻，“嗯，我當然很喜歡你。”
季惟小嘴一翹，又哦了一聲，偏頭笑了出來，像偷腥成功的小貓仔。
“嗯嗯，我也喜歡伯麼。”她有點兒害羞。
這日後，季惟擁有了自己的小秘密。
她隔一日，就讓管家馬車伕駕駛馬車帶她來西市，吃宋記各種粉面，羊肉湯鍋，甜食。
季斕，季斐忙著讀書，故而都沒發現。
等兩人有空帶她來，才發現她對西市已極為熟悉。
這日，因著前些日子，季惟吃慣了宋記所有美食，故而季斕季斐就點了自己愛吃的美食，沒在以她為主。
兩人不約而同點的砂鍋粉，又吃出了四年前在富縣的味道，一時心頭更加複雜。
心不在焉吃完粉，季斕季斐對視一眼，季斐暗暗點頭，季斕起身下樓，去找樓下的掌櫃。
在大堂裡看到一身灰布窄袖圓領衣衫，高高大大面容端的王琴，季斕還有什麼不明白？
她站原地，等王琴走近問她，“嫂……宋郎卿在哪裡？”
王琴也反應一會兒，才想起眼前少年是季斕，她抬手指著二樓，“老闆在二樓辦公室。”
“辦公室？”季斕一時沒懂。
王琴笑，她們一開始也沒懂老闆這些稀奇古怪的別稱，比如沙發，比如辦公室，辦公桌等。
她給季斕指路，“就二樓最旁邊，是老闆辦公室，上面寫了。”
“好。”季斕又上樓，與季斐打一個照面，看了看，走到牌匾“辦公室”下，伸手敲門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“進來。”
宋煜從紅木辦公桌上抬起頭，看向推門進來的季斕，嘴角掛著笑。
“季斕，好久不見。”
他以為還要過段時間，才會與季斕，季斐碰面。
沒想這麼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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