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…這野豬頭終於到了?我剛才還在想這野豬的頭跑哪去了?沒想到你一會兒就給送過來了。”
李大伯看著耕田伯抱過來的野豬頭,調侃的說道。
耕田伯將野豬頭擱在一旁的架子上,甩了甩髮酸的手,感慨萬分。
“這野豬頭可不輕,也不知向東那小子是怎麼咬牙將它搬下來的,可是不容易啊。”
李大伯打量了一會架子上擱著的野豬頭,兀自點了點頭,確實不輕,看來這小子不錯,有進步。
如果向東聽到李大伯的評價,估計在李母那受傷的心靈能得到一點點安慰。
李大奶奶留在了家裡燒熱水,順便照看院子裡的野豬,免得被什麼貓貓狗狗之類的啃咬。
其他人都回到了李家院子裡吃午飯。
今天中午吃的是豆腐燉肉和骨頭湯,滑嫩的豆腐配上大塊的肥肉,讓人很有食慾。
過來幫忙幹活的鄰居和李家人都圍坐在一起,幹了一上午的活都餓了,也不多客套,打好飯菜就端起碗大口的扒飯,呼啦啦吃得飛快。
吃完飯,李爺爺就和李大爺爺他們商量了一下,下午由李大伯、李父跟李大爺爺家的耕田伯伯兩兄弟一起去處理野豬。
當然婦女方面,就由李奶奶帶著李大伯孃和李母一起去打下手,再加上留在那裡的李大奶奶和後面自己跟著去的金花,已經不少人了。
李大伯先給野豬放了血,嘩啦啦的接了兩大盆的豬血,隨後用沸水澆淋野豬的身子直至可以刮動野豬毛。
李大伯幾兄弟拿刮刀颳去野豬的鬃毛,這個活可不好乾,單這個過程就進行了個把小時,完全褪去毛後,用清水清洗乾淨。
準備開膛破肚。
李父按住豬身,金花手握尖刀,劃開野豬的肚子,掏出野豬的內臟分門別類的收拾,剔骨分割,將豬骨頭和豬肉等一一分揀開來。
本來這個過程是李父來操刀的,但金花覺得李父力氣小,怕沒有自己利索,就自己自告奮勇的上了。
院子裡血腥味瀰漫,到處都是血水,所有人忙得滿頭大汗,終於將野豬處理完成。
除了金花,其他人都累得癱在了地上,不願動彈。
眾人的目光看著一臉輕鬆的金花,很是羨慕嫉妒恨…
這時日頭已經快西沉了,不知不覺間,眾人已經忙了三四個小時了。
還不待金花出門去尋李爺爺,就見李大爺爺和李爺爺一起走了進來。
兩人先是繞著地上分揀好的野豬肉轉了一圈,李爺爺才淡淡開口。
“這頭野豬估計有400多斤,純肉估計就有200來斤。”
“大哥,就按剛才兩人商量的,晚上燉一鍋紅燒肉請幫忙幹活的的人吃一頓好的。”
金花在一旁聽著,想到昨天看到有幾個叔伯悄悄地將飯菜留一半帶回家的場景,內心一陣觸動。
“爺,要不晚上就不做豬肉了,做點豬內臟請大夥吃一頓,讓每個幹活的叔伯割一斤豬肉帶回家吧!”
李大爺爺和李爺爺聽著金花的建議,皺著眉沉思了一會,李爺爺才沉聲開口:
”。吃人家一家回豬帶歡喜更該應們他,頓一吃於比相計估,行也“
”。了盛很算也,頓一吃夥大請臟做點炒就上晚,二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