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碎裂聲炸開，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元明嘴裡噴出一大口血，捂著胸口首接栽倒在地，昏死過去。
沒人知道，此刻元明的識海深處，正懸著一柄橫貫天地的巨劍。
那劍不斷往下劈，帶著壓碎一切的劍意，把他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劍心砍成了渣子。
那一劍，是蘇長卿的道。
如果元明破不開這劍意，這輩子都別想再握劍了。
“你把他廢了！”
方誌行盯著蘇長卿，眼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他不清楚蘇長卿到底動了什麼手腳，但他能感覺到——元明的劍心碎了。
不光是劍心，整個心境都崩得一塌糊塗。
換句話說，這個二十多歲的一品先天，完了。
一想到這，方誌行胸腔裡的怒火就燒得更旺，殺意壓都壓不住。
“嗯……廢了。”
蘇長卿仰頭灌了口酒，嘴角一挑，“你能拿我怎樣？”
說完，他轉過身，慢悠悠朝遠處走去，渾不在意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你們蘇家真是好樣的！”
方誌行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，眼裡的火恨不得把蘇長卿的後背燒穿。
“今天的事，我會一字不漏稟報宗主！”
他沒再多說，一把拎起地上的元明，轉身就走。
他不能死在這裡。
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，他都要原原本本告訴宗主——
蘇家那個藏了二十年的酒鬼老二，蘇長卿，根本不是廢人！
***
天衍宗來的時候浩浩蕩蕩十二個人，走的時候只剩下兩個。
蘇長卿沒在原地多待。
氣也出了，剩下的爛攤子，讓行九歌去收拾就行。
剛走出沒多遠，他忽然想起來——今天還沒簽到。
簽到系統這東西，每天給的都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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