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卿壓著嗓子問。
蘇莫言愣了愣，身子一晃，然後長出了口氣：
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，命裡有這一劫，扛得過就扛，扛不過拉倒。”
蘇長卿聽完沒吭聲。
他不知道蘇莫言到底經歷了什麼，能把一個天賦爆棚的人弄成這副德性。
“不願說就不說吧，反正早晚能查出來。”
蘇莫言坐在那兒，眼神里帶著股說不出的頹。
蘇長卿灌了口酒，嘴角微微一挑。
蘇家查不出來？沒關係，他手裡還有影衛。
這事兒沒完。
“長卿，我現在學武，是不是太遲了？”
蘇莫言盯著遠處，聲音壓低。
他也曾是個天才。
可如今呢？二十歲，修為全廢，活得像個笑話。
原以為時間久了能麻木，可那股不甘心，還是堵在胸口。
“想學？那就去學！”
蘇長卿又灌了一口，話輕，但落地有聲。
“呵，說得跟你練過似的。”
蘇莫言扭頭看他，覺得好笑。
這二十年，頭一回見這傢伙說話這麼認真。
“誰說我沒練過？”
蘇長卿抬手比了個高度，笑得吊兒郎當：
“這麼高，我這武功，這麼高呢！”
要不是蘇莫言整天泡在花樓裡昏迷不醒，早該知道蘇長卿身上有修為。
這幾天他可沒藏著掖著。
蘇家上下，該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“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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