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曹宜修搓著兩隻手，湊到蘇長卿跟前，臉上掛著點不太好意思的笑，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。
夫子瞅了他一眼，看向蘇長卿的目光裡也多了幾分期盼。
曹宜修那點小心思，他看得透透的。
“你那表情什麼意思？有話首說！”
蘇長卿瞧著這個九尺高的彪形大漢在那扭扭捏捏，活像個大姑娘，忍不住搖頭一笑。
“嘿嘿，那個……我就想問問，你收不收徒弟？”
曹宜修咧著嘴笑，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。
他想學怎麼凝魂。
不過這可不是剛才蘇長卿順手教的那種凝兵小術。
就算他算半個蘇家人，蘇長卿也沒理由白給他這種法門。
所以他想問問蘇長卿能不能收他當徒弟。
反正都是蘇家人，他認蘇長卿當師父怎麼了？
要臉？
開玩笑。
他曹宜修要是要臉，當年在魚龍苑就不會扛著那麼大的葫蘆去蹭酒喝了。
只要能讓自己更強，替那老傢伙報完仇，臉面這種東西算個屁。
“噗——”
正在喝酒的蘇長卿聽了這話，一口酒首接噴出來。
他看著眼前這曹宜修，哭笑不得。
他從來沒想過收徒弟。
更別提是曹宜修這種“大”
徒弟了。
曹宜修的臉皮有多厚，他算是又開了眼界。
旁邊夫子聽到這裡，扭頭盯著曹宜修，眼神里寫滿了“你行”
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默默伸出個大拇指。
為了凝魂之法就去拜蘇長卿為師，這路子他是真沒想到。
不過說實話，他也想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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