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怎麼查？
“那人從哪來的。”
仰頭灌了口酒，蘇長卿放下碗，嗓子發沉。
這大概是他現在唯一能抓住的線。
“聖地。”
景林拓嘴裡蹦出這兩個字，臉色沉得能滴水。
沒等蘇長卿追問，他就接著往下說：
“那地方在哪兒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查過，這六域裡頭，沒這個地方。”
“怪就怪在，聖地的名號，六域裡私下傳得挺廣。”
“每隔一陣子，就會冒出一批硬茬子，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。”
“那些人自己說——是被聖地轟出來的。”
說到這兒，景林拓表情變了，帶上了點不敢相信的意思：
“可那幫人裡頭，光天人境就有好幾個。”
“連天人境都容不下，聖地裡頭到底住的什麼玩意兒？”
天衍宗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敢違逆那聖地來人的話？
理由很簡單——他們知道聖地的斤兩。
別說聖地本尊，光是那些被攆出來的貨色，就夠把天衍宗碾成渣。
“聖地……”
蘇長卿低聲重複了一遍，把這兩個字咬死在心裡。
只要存在，就能翻出來。
他一個人不行，但十萬影衛撒出去，這天底下就不該有藏得住的東西。
“當年動手的都有誰？”
沉默了幾秒，蘇長卿轉頭看景林拓，聲音裡帶著寒氣。
背後的人藏得深，一時半會兒揪不出來。
那就先把動手的人一個一個扒出來。
他們的下場，跟天衍宗一樣。
人得死，宗門也得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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