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把六域練劍的全綁一塊兒，也不是他對手。”
話鋒一轉，夫子臉上浮起得意之色：
“不過六域裡頭，除了你二哥，要是論劍術，我排第二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！”
旁邊的曹宜修聽了，跟著點了點頭。
這話一般人不敢講，可夫子確實有這底氣。
除了蘇長卿，六域裡怕是沒人敢說劍術比夫子強。
這時長天明卻皺了皺眉，覺得這老頭口氣未免太大。
六域劍修成千上萬，劍域裡的劍道高手更是一抓一大把。
蘇長卿厲害他認，可說劍術六域第一，這就有點過了。
六域裡頭，劍道真正站在頂端的，是消失了幾十年的那位——劍神，夫子！
如今這老頭卻說自己除了蘇長卿外，劍道無人能及。
長天明聽著，心裡不太舒坦。
捧蘇長卿，他沒意見。
可劍道第一這帽子，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戴的。
“劍神”
二字，對全天下的劍修而言，就跟天邊的太陽似的——只能仰頭看，不能伸手碰。
旁邊站著的那位劍閣 ** ，這會兒看夫子的眼神都變了，帶上了一絲敵意。
蘇靈兒倒是沒心沒肺，笑嘻嘻地歪著腦袋：
“哇，你這麼厲害？我師父可是劍痴王川明，你打得過他嗎？”
劍痴的名頭，在六域誰不知道？
能在劍道上壓他一頭的，掰著手指頭數，不超過五個。
蘇南、曹宜修、安樸心、蘇長卿幾個人站在旁邊，誰都沒吭聲，嘴角掛著笑。
他們心裡清楚得很——眼前這個老頭到底是什麼來頭。
“劍痴？他是你師父？”
夫子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目光落在蘇靈兒身上。
“小丫頭，我問你，是劍神厲害，還是你師父厲害？”
“要是讓你選，你想讓劍神當你師父，還是劍痴當你師父？”
話一齣口，那股子自信勁兒擋都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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