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凝道強者的周身，早就形成了一片 ** 的天地。
在那片領域裡，凝道的人就跟老天爺似的，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。
他之所以能看見老頭，一是因為他凝出了劍魂，勉強也算踏進了紅塵第一步。
二來，大概是老頭故意讓他看見的。
不然，就算是他，也摸不到對方半點影子。
剛才雖然沒說幾句話，但他己經搞懂了老頭為什麼在青戈江上飄著。
在找突破的機會！
要邁過紅塵仙最後那道門檻，用大道鑄就仙身。
可這片世界容不下仙人，天地壓得死死的。
所以那老頭拿運道當船，拿命當槳，把自己的一方天地化成青戈江當苦海，想借著這個趟過去。
老頭那艘破木筏，只要飄過青戈江，就意味著他走到了最後那步。
以道成仙。
可江水翻湧，浪頭一個接一個砸下來，人再能耐也有扛不住的時候。
這玩意兒拼的，是命，是運。
命硬、運道旺，木筏說不定能闖過去。
老天爺要是不給臉，那木筏這輩子就只能在江上打轉。
老頭嘴上說是求突破，說白了就是在賭老天爺開眼，盼著哪天能放他一把，讓他跳出這紅塵。
蘇長卿端著酒壺笑了聲，說那老頭還不如自己。
換他上，絕不會這麼幹。
他會握緊手裡的劍，首接把這片天地的枷鎖劈了！
老天不讓成仙，那是老天的事。
他自己想不想成仙，是他自己的事。
像老頭那樣，把突破當抽獎，跟蘇長卿的路子對不上。
“也不知道這老傢伙在江上漂了多少年了。”
“除非天地變了樣，不然這輩子想成仙，懸。”
蘇長卿琢磨了會兒，仰頭灌了口酒，笑得不輕。
紅塵踏進去容易，成仙卻難。
修仙要是連那股子衝勁兒都沒了，本來就難的事兒，只會更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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