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能想象，陶修齊正遭的是什麼罪。
再看向那個穿青衫的少年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狠。
那少年從頭到尾表情都沒變過，平靜得像在喝茶。
可那股平靜底下壓著的暴戾，誰都能感受到。
沒人知道到底什麼仇，能讓一個年輕人下這麼狠的手。
“啊——！殺了我！求求你殺了我！”
陶修齊的慘叫撕心裂肺，哪還有什麼骨氣，嘴裡全是求饒的話。
那聲音太慘，在場的人聽得身子首打擺。
“剛才你說了，我給你個痛快。”
“你不說，我也不逼你。
有冤報冤，有仇 ** 罷了。”
“當年的因，今天的果。
你既然要硬撐到底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蘇長卿看著地上那攤血跡斑斑的人，臉上還掛著笑。
可那眼神，冷得讓人後背發涼。
這世上什麼事他都能忍。
唯獨他娘那件事。
當年動過手的人，一個都別想跑。
“啊——！我說！我說！殺了我！我說啊——！”
陶修齊涕淚橫流，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疼讓他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他只求能快點死。
蘇長卿仰頭喝了口酒，笑了笑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現在不想聽了。”
話落，他再沒看陶修齊一眼。
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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