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坐著個佛，山上又來了個將來要稱帝的人。
這畫面，簡首跟做夢似的。
“大帝？”
明智嘴角微微一揚，沒再接話，目光轉向門口，看向那個正慢慢走過來的少年。
“了塵寺，明智？”
蘇長卿停下腳步，掃了眼明空，語氣平淡地開口。
“阿彌陀佛，正是貧僧。”
明智雙手合十，笑了笑：
“施主請坐。
我己經等你很久了。”
明空站在旁邊沒出聲，兩眼死死盯著那少年。
像是想從他身上找出點跟常人不一樣的東西。
蘇長卿見明智那副不慌不忙的笑容，眉頭輕輕一挑。
這還是頭一個，他都找上門來了還這麼淡定的。
蘇長卿沒再多想，點了點頭，走到兩個和尚對面坐下。
他看著明智，語氣平靜地問：
“你說你在等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會來？”
不知怎麼回事，對著眼前這個和尚，蘇長卿心裡竟生出一種發毛的感覺。
那種感覺，連戮仙人都沒給過他。
蘇長卿心裡清楚得很——這和尚不簡單。
“當年種下的因，今天結出的果。”
明智微微一笑：
“二十年前我就算到，施主會在今日來。”
“助我成佛，也了卻施主心裡的執念。”
當年去南域那趟，明智雖然也是 ** 無奈。
可說到底，那件事的因果，他是沾上了。
如今死在蘇長卿手裡，既是為了成佛，也是為了把這段因果還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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