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自己錯了，可他不改。”
“不光不改，心裡還惦記著要你的命。”
“留這種人，留著過年？”
蘇長卿轉頭看向蘇靈兒，目光沉下來：
“靈兒，你給我記住。”
“斬草，就得除根。”
“你的善良，別往敵人身上扔。
那是世上最蠢的事。”
“既然成了敵人，就別留手。”
“藏在暗處的毒蛇，才是最要命的。”
蘇靈兒不笨，相反她比誰都聰明。
她沒再多說，沉默了幾秒，輕輕點了點頭，不再開口。
劍痴閉上眼，長長嘆了口氣。
他聽懂了蘇長卿話裡的意思。
自己說的那些，劍閣說的那些，這個年輕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他動手，劍閣興許還能苟活。
可要是換成這少年來，劍閣連渣都不會剩。
“小友……”
劍痴喉嚨發苦，聲音沙啞，“能不能給劍閣留條活路？”
沉默了一陣，他到底還是開了口。
劍閣，他真的放不下。
蘇長卿沒接話。
他只是笑了笑，抬手拍了拍劍痴的肩膀。
“靈兒有個好師傅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他轉身就走。
朝著那些還群情激憤的劍閣 ** 、長老，一步步走去。
兩人擦肩而過的那一刻，劍痴重新閉上眼。
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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