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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個交法？”
朱厚照饒有興致。
“無需刻意逢迎，保持善意距離即可。”
葵花公公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睿智，“世間聰明人分兩種：一種識時務，順應潮流；一種善偽裝，暗中佈局。”
朱厚照追問：“那在你眼中，葉辰屬於哪一種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老者的回答讓朱厚照眉頭微挑。
“老夫看不透他。”
葵花公公語氣凝重，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，那是極致的聰慧。
有閱歷、有實力、通曉秘辛……究竟是何等龐然大物，才能培養出這般驚才絕豔的人物？”
神州廣袤，但在真正的權力格局眼中，這方天地其實逼仄得令人窒息。
除去那幾座高聳入雲、不可首視的皇朝中樞，江湖上的門派勢力多如牛毛，但真正能進入頂層視野的，不過寥寥數家。
而在這些被選中的精英之中，若論綜合底蘊與未來潛力，哪怕是將當下所有青年才俊加起來，也難以企及葉辰的十分之一二。
“此言非虛。”
朱厚照端坐在龍椅之上，聞言微微頷首，眼中的認同毫不掩飾。
他自嘲般地輕笑一聲：“拋開天子身份不談，若是單比那些硬實力與潛質，朕自問遠遜於他。”
“陛下慎言！”
一旁的葵花公公連忙躬身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透著幾分敬畏與謹慎，“您是九五之尊，執掌天下氣運。
放眼西海八荒，能與陛下相提並論者，唯有一手遮天的幾位皇朝之主罷了。
葉辰再強，終究只是人臣。”
朱厚照卻擺了擺手，神色坦然：“無需避諱。
朕向來只說真話。”
他目光微凝，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，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：“我對葉辰這個人，頗為欽佩。
但他既不求恩寵，也不慕名利，為何還要一次次捲入那些紛爭，為旁人出頭？”
“這一點，屬下也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葵花公公低眉順眼地回應，“難道……他存了一顆聖人之仁心？”
“亂世出梟雄，盛世生天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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