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只數了兩眼，便握住笏板離開佇列，藉著幾名官員起身的遮擋，直奔祭臺左側。
沈棠橫跨一步，扣住他的手腕。
“大人去哪裡？”
“本官是禮部主事，自然要去護駕，放手！”
“護駕為何不走正階？”
“東院賊人正在衝殺，本官從側面過去，少擋一條路，你一個隨行女官也敢攔我？”
沈棠扭轉他的手腕，一柄薄刃從笏板背面落下。
“帶著這個護駕？”
禮部主事抬膝撞向她腹部，沈棠側身讓過，反手將他掀倒，膝蓋抵住其後腰。
“放開我，刺客在東院，你們抓錯人了！”
謝昭顏從地上撿起那柄薄刃，“刀尖塗了東西，離陛下還有二十步，你卻提前把笏板翻到了背面。”
“我沒有，我方才只是摔了一跤！”
“你的鞋底沒有香灰，方才跪拜時，你根本沒有伏地。”
那人不再辯解，藏在牙後的毒丸剛被舌尖頂出，沈棠已經卸開他的下頜，將一團沾血的蠟丸摳了出來。
“想死，得先問問三司答不答應。”
東院傳來兵刃相撞的響聲，兩名黑衣人踩著同伴肩膀翻過盾陣，落地後分頭撲向祭臺。
蕭衍迎上前去，第一劍切斷左側那人的刀腕，劍鋒迴轉，劃開第二人的咽喉。
第三人從廡廊躍下，手中短刀直取蕭恪胸口。
“殿下，左側！”
謝昭顏開口的同時，蕭衍已經轉身，長劍從那人肋下貫入，將人帶離祭臺兩步。
蕭恪站在原處，只看了地上的屍身一眼。
“其餘人要活的。”
“臣領旨。”
盾陣又向內推進三步，黑衣人背抵東牆，領頭者舉刀抵住自己的脖頸。
“魏家兒郎，沒有跪著進牢的！”
蕭衍抬手示意弓手放箭。
三支箭射中那人的肩膀與手腕，長刀脫手，禁衛隨即撲上去，用鐵鏈鎖住他的雙臂。
“魏正則養了你們五年，只教會你們替他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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