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鵲端了一盞茶過來，笑著問：“郡主，今天不收禮了吧？”
景玉質想了想，剛要回答“應該沒了”——就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緊接著是她小弟景玉陵的大嗓門：“姐！姐你在不在？我給你準備了賀禮！”
景玉質挑了挑眉，看著景玉陵一頭扎進院子，手裡抱著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。
“你看！”景玉陵獻寶似的把手裡的東西舉到她面前，“我特意讓人從西域找來的！送你當賀禮！”
那是一隻奶白色的小狗，圓滾滾的，四條小短腿在空中撲騰著，嘴裡發出奶聲奶氣的“嗚嗚”聲。
景玉質看著那隻狗，沉默了兩秒：“你送我這個，咱娘知道嗎？”
“呃……”
“景玉陵。”
“……我這就把它送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景玉質伸手接過那隻小狗，抱在懷裡揉了揉，小狗立刻不叫了，乖乖地窩在她掌心，用一雙溼漉漉的黑眼睛看著她，“留著吧，挺可愛的。”
景玉陵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你不怕娘說？”
“怕什麼？反正到時候捱罵的是你。”
景玉陵：“……”
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被坑了。
但看著姐姐抱著小狗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，他又覺得——捱罵就捱罵吧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當天晚上，蕭紜看見院子裡多了一隻小狗，沉默了片刻，看向景玉陵。
景玉陵立刻舉手：“是姐姐自己要留的！”
景玉質抱著小狗，一臉無辜：“娘，它這麼小，總不能扔出去吧？”
蕭紜看著女兒懷裡那隻奶白的小糰子，再看看女兒亮晶晶的眼睛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養可以。它要是敢在府裡隨地大小便——”
“我來收拾！”景玉質連忙保證。
蕭紜沒再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走出兩步，她又停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說：“給它取個名字。”
景玉質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狗，圓滾滾的一團，白得像個小雪球。
“就叫——糰子。”
景玉陵：“……姐，你是認真的嗎？”
“怎麼？不行？”
“……行，你說什麼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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