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玉質無語片刻,然後開口:“那您跟我說實話——外頭那姑娘,真是您的女兒?”
靖安王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緩緩開口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
“不是。”
景玉質愣了一下:“那她手裡的玉簪是怎麼回事?我娘說那是您早年的東西。”
靖安王撒了最後一把魚食,拍了拍手裡的碎屑,站起身來:“那支玉簪,確實是我年輕時候的東西。但不是我送給別人的——是好幾年前就不見了的。”
“不見了?”
“嗯。”靖安王的表情淡淡的,“大概四五年前吧,有一回出門應酬,喝多了,回來之後發現那支簪子不見了。當時以為是掉在了哪個酒樓裡,也沒太在意。”
景玉質皺起了眉頭。
所以——那支玉簪是被人撿了去,然後被拿來當認親的信物?
還是說,有人故意偷了那支簪子,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步?
她看著她爹的表情,總覺得她爹好像一點都不意外。
“爹,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人來認親?”
靖安王看了她一眼,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說了一句:“這些日子,你娘出門查的,就是這個。”
景玉質愣住了。
她娘這些天早出晚歸,原來不是在查賬——而是在查這事?
“那您和娘……”
“你娘有她的辦法,我有我的辦法。”靖安王轉身往回走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你不用擔心,這事我們會處理。”
景玉質站在原地,看著她爹的背影走遠,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她走回自己院子的時候,路過西廂房——那是沈枝意暫時被安置的地方。
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低低的啜泣聲。
景玉質腳步頓了一下,最後還是沒推門進去。
她回了自己的屋子,關上房門,一個人坐了一會兒。
糰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進來,跳上她的膝蓋,用小腦袋蹭著她的手,發出細小的哼唧聲。
景玉質低頭看著懷裡的小白團子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糰子啊糰子,”她說,“你說這人,到底是真可憐,還是裝的?”
糰子當然不會回答,只是仰起頭,用一雙溼漉漉的黑眼睛看著她,然後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景玉質把糰子抱起來,揉了揉它的腦袋,“管她真可憐還是裝的,反正日子照樣過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一個來認親的丫頭,還能翻了天不成?”
。來下了躺也己自,上床在放子糰把
。子格的白銀道道一出畫上地在,來進灑欞窗過月的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