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晨起洗漱完畢之後,消失許久的梁秀也終於姍姍來遲。
他送來了溫著的米粥,帶著蘇靜璃給梁疏硯配製熬好的湯藥一起送過來就又離開了。
看著梁秀幾乎可以說是踉蹌逃離的身影,孟戈有些無奈地看向梁疏硯:“他是不是怕我?”
梁疏硯已經坐到了桌前:“此話怎講?”
孟戈跟著他身旁坐下:“我在這裡的時候,他幾乎都不出現,就剛剛,出現了一下之後又跑的飛快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欠我錢呢。”
梁疏硯卻是有旁的解釋:“可能他不想打擾我們吧。”
孟戈一聽就扒拉到他跟前:“所以梁秀也是知道你我之間的事了?他是不是一直都知道,你從和離後就還惦記著我?”
梁疏硯顯然沒想到孟戈能想這麼多,還想的這麼準確,當即紅了臉:“咳咳,不是,只是,只是他估摸著覺得我們有什麼事要商量,不好在旁打擾,但要是有事找他的話,他也會第一時間出現的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孟戈可不信他的說辭。
這人這會兒耳朵都紅了,顯然是心中有別的答案只是不跟她說而已。
不過現在也不是逗他的時候,待會兒還有正事要商議,還是先顧好眼前之事再說。
“先不說梁秀了,你先喝點粥。”
說著她已經將粥碗端到自己手裡,用勺子開始攪動著。
只是攪動著的時候,孟戈發現這粥碗裡的米實在是太少了。
“若是梁秀自己給你熬粥的話,他應該不會用這麼少的米。”孟戈喃喃著,“難道是軍營現在又差軍糧了嗎?”
梁疏硯也看了過來:“之前我之所以能帶著軍糧運輸到此,都是因為我答應了太后,會幫她救出長公主,她才同意讓我來此。
但朝中對你,對孟家軍毫不在意的大臣有許多,而且我一直都懷疑,朝中定是有人暗中作梗,將朝廷本來要送到此處的軍糧剋扣了。
可惜我當時急於給你送糧食過來,沒能留在京都再多查上一查。”
孟戈倒不知道,梁疏硯來這裡之前經過了這麼多曲折。
但她雖久不在京都,卻也對京都的形勢很是瞭解。
“我從以前就知道有很多人眼紅我們孟家,只是那會兒父兄將我保護的都太好了,很少讓我知道這些陰暗面。
我只恨當時沒能儘快成長起來,讓父兄葬身邊關,我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。
若有朝一日我還能再回京都,我一定查清當年真相,還我父兄一個清白。”
說著孟戈周身的氣壓就似凝固了一般,很是有肅殺之意。
梁疏硯握住她緊握的拳頭:“會的,若這次除夕去突厥赴宴,你能將長公主平安救出,再能與突厥簽訂和平契約,那你就可以以此回京。
到那時,我也會隨你一起,不管有什麼人想要傷害你,傷害孟家,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。”
孟戈抬眼看向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