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疏硯的效果達到了,他很是滿意地看了眾人,但方才喝下去的烈酒此時如同火苗一般順著他的食道一路往下灼燒,幾乎是瞬間刺痛他本就脆弱的胃脘。
梁疏硯痛的雙手手指無意識收縮痙攣,他死死掐住掌心,強忍著胃裡此時翻山倒海的劇痛,不讓自己痛撥出來。
話說完,酒喝盡,梁疏硯將空酒杯重重放回桌上,發出沉悶的一響。
沒人敢再說話敢再勸酒,梁疏硯撐著桌面起身,起身後,身子抖了幾下,被孟戈立馬扶住站穩。
梁疏硯還是隻看著三叔公:“今夜的宴席很好,下次別再喊我了。”
說著他就轉身要走。
剛一轉身,三叔公壓抑的聲音在後響起:“子墨,你還是梁家人嗎?”
他知道自己不該問,但今晚他們似乎真的讓梁疏硯生氣了,他為了梁家仕途前程不得不問上這麼一句。
梁疏硯身形頓住,緩了一陣胃痛後說道:“三叔公若想我還是梁家人,那我自然一直是梁家人,但若今晚的事之後還是會再出現的話,那我不介意立馬入贅旁人家,從此與梁家再無瓜葛。”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尤其是三叔公,他深知,梁疏硯是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來。
一如他當年的不要命。
幾人紛紛讓路出來,由著孟戈與梁秀一起扶著梁疏硯往外走。
剛邁出門檻,梁疏硯就再也撐不住,他此刻渾身虛弱發軟,那杯酒此刻還在他胃腹裡反覆腐蝕,胃裡絞痛翻湧,梁疏硯痛的眼前發黑,雙腿一陣陣劇烈抽搐。
這會兒離了梁家人,梁疏硯也再也沒忍住,將臉埋在孟戈脖子裡,吐出的都是帶有酒氣的熱氣。
“疼,戈兒,我疼……呃……疼死我了戈兒……”
梁疏硯聲音微弱,醉酒後的迷茫帶著病痛的委屈纏在一起讓他想要落淚。
孟戈托起他單薄的後背,到門口後直接橫抱起他,將他帶入馬車。
梁秀也跟著上車立馬駕車離去。
車廂內鋪著軟墊,可梁疏硯剛靠上去,胃部一陣猛烈的絞痛襲來,他猛地偏過頭,控制不住地彎腰乾嘔。
方才喝下的那杯烈酒被他盡數不動地嘔了出來,孟戈早就在馬車上備好了銅盆,這會兒他都嘔在那裡面。
辛辣的酒液就算是嘔出來也帶有強腐蝕性,孟戈伸手推著他的背,幫他緩過那一陣的劇痛。
他吐的渾身脫力,眼角都是滲出來的淚水,孟戈將他抱在懷裡,用手將他的頭髮固定到腦後。
“吐出來就好了,沒事了子墨,我們離開那個地方了,不會再有人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馬車緩緩駛離,晚風透過車簾縫隙吹進車廂,稍微沖淡了些車廂內刺鼻的酸腐酒氣。
梁疏硯蹭著孟戈的衣襟,臉頰因為酒液罕見的通紅,他綿軟無力地環住孟戈的腰,腦袋埋在她頸窩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子終於找到能為他撐腰的人了。
“戈兒,你別聽他們的,我不想娶別人,我不會娶別人的,我只會娶你。”
孟戈失笑,原來他酒醉了還在擔心她會誤會這事。
。說又就硯疏梁,他安等沒還
”……了氏梁孟是就我,我了娶你,兒戈吧了娶我把你者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