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捱了好幾拳。你可沒捱打”
陸誠沒再說話。他把圖開啟，看著禁閉室這一小片地方。
禁閉的日子過得很慢。
每天有人送兩次飯，一碗粥，半個饅頭，一碟鹹菜。吃完就坐著，躺著，看著窗戶外面那一小塊天。
天亮了，天黑了，又亮了，又黑了。
第三天的時候，有人來看他。
鐵門上的小窗開啟，露出謝晉元的臉。“班長，你還好吧？”
陸誠坐起來。
“這地方不是人待的。”
謝晉元把一包東西從小窗裡塞進來。
“班裡弟兄給你帶的。幾個包子，一包鹹菜。周明遠說你吃不飽。”
陸誠接過來，包子還是熱的。
“班裡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。訓練照常。陳教官沒說別的。”
“三班那邊呢？”
謝晉元猶豫了一下。“三班的人這幾天挺老實的。見了咱們班的人，繞著走。劉振翮也關了三天，昨天放出來了。”
陸誠點點頭。“林驃呢？”
“他沒事。關了三天，昨天放出來了。出來以後該幹嘛幹嘛，跟沒發生過一樣。”
陸誠笑了一下。這確實是林驃的風格。
謝晉元站在外面，沒走。過了一會兒，又說：
“班長，還有一件事。校長辦公室來人了，說等你出來，讓你去見何教育長。”
陸誠愣了一下。“何應欽？”
“嗯。好像是校長的意思。”
現在他記了大過，關了禁閉，還要去見何應欽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說。
謝晉元走了。鐵門上的小窗關上了，鎖釦啪嗒一聲響。
禁閉的最後一天，李奇亨又說話了。
“陸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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