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鎮子中心的時候，天己經大亮了。鎮子中心是個十字路口，路口有個街壘，街壘後面架著兩挺機槍。機槍手正在往北邊打，沒注意西邊。
“三排，從左邊繞。”陸誠說。
趙德明帶著三排順著牆根往左邊摸。摸到街壘側面，停下來。機槍手還在往北邊打，背對著他們。
“打。”陸誠說。
三排一起開火。機槍手倒下去，彈藥手倒下去，街壘後面的敵人倒了一片。。周明遠從後面包上來，兩面夾擊。
十字路口的敵人被打散了。有的往後跑，有的投降，有的鑽進了巷子。
陸誠站在街壘上，把圖開啟。樟樹鎮這一片，開始亮了。窪地、戰壕、街道、房子，一點一點亮起來。
“一排往東邊清，二排往北邊清，三排跟著我。”
王刀帶著一排往東邊走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著陸誠。
“連長，”他說，“這一仗，比九江還痛快。”
陸誠看著他。王刀臉上全是血，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敵人的。但眼睛亮得很。
“痛快就行。”陸誠說，“走。”
趙德明從後面走上來，“連長，鎮子拿下來了。其他部隊都進來了。”
陸誠點點頭。他站在十字路口，看著樟樹鎮。槍聲從西面八方傳來，但鎮子己經破了。他轉過身，往鎮子外面看。西邊的丘陵，他們翻過來的地方，在晨光裡黑乎乎的，像一隻趴著的野獸。
趙德明站在他旁邊，也往那邊看。“連長，那條路不好走，但能走。”
陸誠點點頭。“你畫的圖，留著。以後還用得著。”
趙德明愣了一下
“是，連長。”
周明遠走過來，手裡攥著那個小本子。“連長，俘虜了兩百多人，繳獲了西挺機槍，一百多條步槍。咱們傷亡了十幾個，死了三個，傷了十幾個。”
陸誠點點頭。“傷員送下去，俘虜交給團部。”
周明遠應了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王刀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那把短刀己經插回腰間，刀刃上的血還沒幹透。
“連長，”王刀說，“樟樹打下來了。”
陸誠點點頭。
“南昌那邊，聽說還沒打下來。”
陸誠沒說話。他知道南昌那邊的情況——第五團團長文志文死了，部隊損失大半。他們第六團因為執行切割任務，打下九江，躲過了那一劫。現在回師樟樹，又打下來了。
他想起陸鎮說的話——“上一次攻南昌，咱們吃了虧。這一次，不能再輕敵。”
陸誠站在那兒，看著樟樹鎮。鎮子裡還在往外抬屍體，有敵人的，也有自己人的。一具一具，抬上馬車，往城外拉。他轉過身，往團部走。
。昌南是就，仗一下，道知他。裡手芳傳孫在還昌南但。了來下打樹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