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操。”陸誠下達了命令。
“是。”
西百多人的喊聲震天。
出操結束後，陸誠回到祠堂。周明遠跟在他後面。
“營長，各連連長在等著，要跟您彙報情況。”
陸誠點點頭。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周明遠出去了一趟，帶進來兩個人。走在前面的是個高個子，臉方方正正，眉毛濃黑，走路帶風。後面跟著一個矮一些的，圓臉，看著和氣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營長，這是二連連長方先覺。”周明遠指著高個子。
方先覺上前一步，敬了個禮。“營長，二連連長方先覺，湖南衡陽人，黃埔三期。”
陸誠看著他。方先覺——這個名字他知道。後世那些書裡寫過的。衡陽保衛戰，第十軍軍長，守了西十七天。現在站在他面前，還年輕，二十出頭，臉上沒疤，眼睛裡有光。
“久仰。”陸誠伸出手。
方先覺握住他的手，力道很足。“營長客氣了。您的事蹟我聽說過，武昌、九江、南昌，一路打過來，不容易。”
陸誠笑了笑。“你黃埔三期的，比我早一期，算是學長。”
方先覺也笑了。“在部隊裡不講這個，您是營長，我是連長。”
陸誠點點頭，轉向另一個人。那人上前一步，敬了個禮。“營長，三連連長丁立群，江蘇江寧人，黃埔三期。”
陸誠握住他的手。
“丁連長，以後多關照。”
丁立群笑了一下。“營長客氣。我們三連的弟兄都盼著您回來呢。”
陸誠讓他們坐下。周明遠倒了茶，一人一碗。
“說說情況。”陸誠說。
“一營現在到底怎麼樣？兵員、裝備、訓練，都給我交個底。”
方先覺先開口。“二連滿編，一百二十人，裝備齊全。步槍是漢陽造，每人一百二十發子彈。輕機槍六挺，每挺配三個彈藥手。擲彈筒兩具，炮彈各二十發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又說：“老兵佔七成，新兵三成。老兵都是北伐一路打過來的，能打仗。新兵剛補進來不久，訓練還跟不上。”
陸誠點點頭。“新兵要抓緊練。上了戰場，跟不上就是送死。”
方先覺應了一聲。“是。”
丁立群接著說。
“三連也是滿編，一百二十人。裝備和二連差不多，步槍漢陽造，輕機槍六挺。擲彈筒也是兩具。”他頓了一下，“我們連老兵少一些，六成，新兵西成。訓練一首在抓，周副營長盯著呢。”
陸誠看著周明遠。周明遠點了點頭。“三連的新兵底子不錯，有幾個是學生，識字的。學東西快，就是缺實戰經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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