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參謀長,這份人情,我記下了。”陸誠說。
顧希平笑了,笑得很淡。
“陸營長,你多想了。炮排是上面撥的,不是我給的。我不過是跑個腿,幫你送過來。”
“跑腿也分早晚。不是嗎?”
顧希平看著他,看了一會兒,然後點了點頭。“陸營長,你是個明白人。”
他沒再往下說。有些話,點到為止就夠了。
顧希平坐了一會兒,就走了。走之前,他把周化慶叫到一邊,交代了幾句。周化慶點了點頭,敬了個禮,轉身回來。
陸誠站在祠堂門口,看著顧希平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裡。周明遠走過來,站在他旁邊。
“營長,顧參謀長這是……”
“送人情的。”陸誠說,“炮排半個月前就該到了。他們壓著,等我回來才送過來。”
周明遠愣了一下。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咱們不是他的人。”陸誠說,“我哥把我調過來,他們不知道你是什麼路數。先拉攏一下,總沒錯。”
周明遠沒說話。他看著顧希平離開的方向,看了很久。
“營長,”他低聲說,“那咱們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”陸誠轉過身,走回祠堂,“炮收下,人情記著。該打仗打仗,該聽令聽令。別的,不摻和。”
周明遠點了點頭,跟著他走進去。
祠堂裡,周化慶還站著,等著。他面前攤著那張地圖,手裡拿著鉛筆,正在算什麼東西。看見陸誠進來,他抬起頭。
“營長,炮排的弟兄們都在外面等著。您要不要見見?”
陸誠點了點頭。“見。”
他走出祠堂,站在臺階上。操場上站著一排人,穿著灰軍裝,肩上扛著炮栓箱,手裡牽著騾馬。三十二個人,八匹騾馬,兩門七五山炮。炮身用油布裹著,只露出炮口,黑洞洞的,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“弟兄們,”周化慶喊了一聲,“這是營長!”
三十二個人立正。騾馬被韁繩牽著,打了個響鼻。
陸誠看著他們。這些人有的年輕,有的不那麼年輕。有的臉上有疤,有的手上纏著繃帶。都是從炮兵科出來的,打過仗,見過血。
“稍息。”陸誠說。
隊伍稍息了。他走到炮排前面,看著那兩門炮。七五山炮,日本造,炮管鋥亮,炮架結實。他摸了摸炮管,涼的,硬的。
“周排長,”他說,“炮能打多遠?”
“西千米。”周化慶說,“最大射程。有效射程兩千米。”
“打宿遷城,夠不夠?”
”。夠。米千三到不,去過打地駐的在現們咱從,邊西河運在城遷宿“。想了想慶化周
”。用著換,個三選,好選位炮把。份一拿他找你,圖地了畫明德趙。形地悉們兄弟著帶你,天兩這“。頭點了點誠陸
”。是“。禮個了敬慶化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