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黃埔:從北大教習到一代名將》第101章 德國步兵學校(2)

作者:廣渠路小喬治·24天前

他說他在柏林見過中國人,還去過一家中國餐館,老闆娘很熱情,菜很辣,他吃了之後喝了整整一升啤酒才緩過來。

赫爾曼很健談,可能因為和桂永清熟,所以也沒有拿陸誠當外人。一個勁的喝酒。

他並不胖,腰身是有形的,說話的時候喜歡用手比劃,指節粗壯,虎口有厚繭,那是常年握槍磨出來的。

陸誠看著他,首覺告訴他,面前的德國人是經歷過正規的完善的軍事訓練的。

赫爾曼喝到第三杯的時候話多了起來。

他說他十二歲就進了軍校,從巴伐利亞的預備軍官學校一路升上來,畢業後進了步兵團,然後轉到空軍。說起這些的時候,他的語氣像在陳述一道軍事課上的標準答案,驕傲的不行

陸誠聽著。十二歲進軍校,那是真正的從根上練起的職業軍人,和他在黃埔速成的路子完全不是一回事。黃埔教他的是怎麼在最短的時間裡學會打仗,德國人教的是怎麼把打仗變成一輩子的事業。

“換做幾年前,你們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。”赫爾曼舉著啤酒杯,臉上泛著紅暈,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點了一下。

“那時候軍校生只能待在營房裡,不許出來。現在他們讓你們出來了——民主。”他說這個詞的時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,像是在說一個不相干的東西。

桂永清端著酒杯,和戈林碰了一下。陸誠也舉了杯。三個人喝完了杯裡的酒。

陸誠端著啤酒杯,很快的喝了下去。

赫爾曼看著對桂永清說

“桂,你這個朋友比你豪爽。”

軍校的理論課上了差不多兩個月,開始轉入實戰階段。

他們到了德累斯頓附近的演習場。在易北河沿岸,地形起伏,有樹林,有溝渠,有廢棄的農舍,是一個天然的戰術訓練場。

學員分成紅藍兩隊,輪換攻防。陸誠被分到藍隊,擔任一個戰術小組的指揮官,手下十個人。

他第一次走上演習場的時候,腦子裡那張圖自動開了。不是他有意識要開的,是他站在高地上一看,整個地形就鋪開了。

哪裡是制高點,哪裡是射擊線,哪裡是視線死角,每一處都在他腦子裡,清楚得像是有人拿筆在本子上畫了一遍。

“體能我不一定行,這種戰術推演?我拉爆你們。”

第一次對抗,陸誠帶著他的小組從側翼繞過紅隊的主防線,沿一條幹河溝摸到紅隊的指揮部後方。那條路在圖上沒標,教官事前也沒提到,是他在腦子裡看見後自己找出來的。

幹河溝不深,但足以藏人,河溝盡頭是一片灌木叢,從灌木叢摸出去不到兩百米就是紅隊的臨時指揮所。

他帶著十個人在河溝裡無聲地走了半個小時,從灌木叢裡鑽出來的時候,紅隊的指揮官還在對著地圖下命令。

槍響之後演習暫停。教官站在高地上,拿著望遠鏡,看著陸誠佈置的側翼攻擊路線,對著戰術推演板看了一會兒。

問了一句:“誰是指揮官?”陸誠站出來。教官看了他幾秒沒有說話,在旁邊合上記錄本,在陸誠的名字後面寫了幾筆。陸誠不知道教官寫了什麼。他只知道這一仗他沒有用蠻力,他找了一條敵人沒看到的路。

後來幾次對抗,陸誠的特長越來越明顯。他不但能找路,還能判斷對方的移動方向。別人看演習場,看見的是樹林、溝渠、農舍。

他看演習場,看見的是對方的隊伍會在哪裡停下來,會在哪裡轉向,會在哪裡猶豫。他的部隊每一次都能出其不意痛擊對方。

到了月底,校方把成績單貼出來。陸誠的戰術指揮和特種戰術兩項評分排在全隊前列,一個來自中國的學員在演習場上拿到了這麼高的分數,在學員中引起了一些議論。

桂永清把成績單從佈告欄上撕下來,帶回宿舍,拍在陸誠桌上。“你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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