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許瓊卿氣喘吁吁拿著個精緻的盒子追上他:“趙兄,這個給你。”
趙眠眠不解地從他手裡接過來,然後在他炙熱的注視下開啟,裡面赫然是枚價值不菲的玉墜。
跟他掛著的是一樣的。
為什麼要送他這個?趙眠眠抿唇關上盒子還給他:“不必了。”
“收下吧趙兄,你我如此有緣,就當是我喊你一聲兄長的紀念,我待會兒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許瓊卿沒有拿回,一副急匆匆的模樣就走了。
看著手裡的盒子,趙眠眠怔在原地站了許久。
是夜。
宋矜書房。
趙眠眠再次將那幅畫像開啟比對,將白日許瓊卿送給他的玉佩拿出來,手裡的墜子跟畫中的別無二致。
宋矜的畫技素來很好的,鯉的紋樣分毫不差。
昏黃的燭火無聲映照著,彷彿在告訴他畫像久遠的年歲。
一滴淚砸在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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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方商議和談的地點定在鄍河交匯處。
此處地勢開闊。
宋矜親自率千騎與烏蜀派出的和談使臣兀達阿勒進行交涉,而威武將軍則坐鎮軍營以防發生不測,也隨時聽候她的調遣。
烏雲壓城。
兀達阿勒遠遠對上宋矜擠出一個假的勉強的微笑。
敢威脅算計他,今日必讓兀達烈將他這些天東躲西藏受的屈辱加倍返還。
外圍險峻山脈埋伏的全是他的親信,待他了結宋矜,再由伯顏鈺殺了兀達烈,他便再無後顧之憂。
穿著盔甲的兀達阿勒翻身下馬主動上前,單手握拳貼近胸口給她行禮:“公主殿下。”
兀達阿勒骨相優越五官深邃,乾燥的褐色頭髮編成辮子披散著,每條小辮上都扣有金屬發環,這是烏蜀人特有的裝扮。
宋矜跨著駿馬緩緩停下,她穿著幹練勁裝,銀白輕甲加身,手負泛著寒光的紅纓長槍,居高臨下睨他。
“又見面了,大王子。”
暗殺宋矜時他只想速戰速決根本沒注意她的模樣,眼下兀達阿勒才看清了這位大褚公主的容貌。
他見過很多烏蜀美人,可沒一個有這位公主漂亮,漂亮得他都不忍心殺她了,或許留她性命做一個侍妾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兀達阿勒收回貪婪的眼神從容笑道:“我與殿下初見,何來又字一說?”
。份的他暴有天那為認不他
”?嗎是“:勾矜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