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目光落在他因為缺水乾燥的唇瓣:“付雪。”
許巍點點頭,兩人上樓後他拿出賬冊放在桌上,“你先將這個算與我看。”
先簡單摸個底,也好知曉她算數如何他再做安排。
付雪接過來,拿起筆便開始批註。
等待的間隙許巍這才打量起付雪,她還是穿著一身粗裳,頭髮用木簪盤得很草率。皮膚是比較健康的麥色,臉上些許雀斑,可能是因為打獵常年暴曬的關係。
眼型是微微下垂的,看人的時候像鷹隼似的,目光如炬而幽深。
倒很符合她沉默寡言的性格。
“好了。”
她用的時間不多,很快就將賬本還給他。
許巍發現她算的很仔細,效率快但是毫無錯漏,甚至把賬上原有的錯漏也找了出來。就是字實在太潦草隨意了,寫的不是很美觀。
這筆鋒的勁道讓許巍莫名覺得,她要是想寫好也是可以寫好看些的。
“很好。”許巍讚許道,比他想的要好太多。
他本意若是她只知曉皮毛能粗魯算數的話,他親自教上一段時間看看算數再做打算。
但眼下她這個表現確實不需要。
布坊裡的都是些待在這裡做工多年的老人,提拔其中哪個未必不會步掌櫃後塵。她算數嚴謹,安排起來倒不用瞻前顧後。
重要的是,不怕得罪人。
這樣拋開是個不識布料的新人來看,她好像是很合適。
只是不知道她擔不擔的起。
付雪不知道許巍心中考量,只安靜等他發話安排。
“我這裡缺個掌櫃。”許巍沉吟道:“你可以先做著這份差事,有不會的問我。”
掌櫃?
別家的鋪子要挑掌櫃也是要從做工多年的老人挑起。
“可以。”付雪爽快應承下來。
沒有問他為什麼是掌櫃之類的,而是就這樣平靜的接受了。
饒是許巍也多看了她一眼。
若是換了旁人一來就是掌櫃定然是要問上許多問題的,她怎麼就一點沒有想問的。
見付雪表現得面無異色,許巍也覺得她性格確實是有些與眾不同。
不過也要看她後續是否勝任得了。
。辦公事公會舊依他,談另恩適合不是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