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保持著兩人並不相近的距離。
周綾羅餘光掃了掃,在周圍沒看見付雪的身影。心裡不免疑惑,她不是也來了?
“山路難行,周小姐還是早些回去。”
周綾羅聽到這話卻是笑出聲,有些輕佻反問許巍:“許公子這是在擔心我?”
許巍沒想到自己的意思會被曲解。
“不是。”
許巍知道周綾羅會出現在國清寺目的多半是在他,不過她行的是善舉,他便也不戳穿,只是話還是要與她說明白。
“周小姐誤會了。”
周綾羅臉上笑意微滯,這麼直白的反駁她怎麼聽不出來。
“換作是旁的人在下也會提醒的。”
她臉色難看,不死心侃侃而談道:“許公子,我出身富貴容貌上乘,年紀與你相仿,又同營商賈之道。”
周綾羅停下來,此刻才表露出自己那與生俱來的傲慢:“將來我坐的是周家掌權人的位置,可謂何不相配?”
若是旁人這樣說是大放厥詞,可她是周家獨女,將來穩坐家主之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她三番兩次給他臉面,他倒是軟的不吃。
放眼江州,誰敢拒她。
“許巍本就無心情愛,周小姐還是不要再像今日這般行事了。”他作揖退開,徹底將拒絕的意思攤在明面上。
周綾羅冒上來的脾氣在聽到許巍無心情愛很快就散了。
既然是無心情愛。
誰都不喜歡,當然也包括那個付雪。
本來她對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付雪早就心有不滿,可聽許巍這意思不就是誰也不喜歡。
那總比心裡藏人讓她膈應的好。
“沒關係,來日方長。”周綾羅再次壓下自己的脾氣:“許公子說的話我會考慮的。”
“我的話,許公子也不妨考慮考慮,總不會吃虧的。”
總之她有的是辦法。
周綾羅說這話時活脫脫一副商人模樣,與周震天跟他洽談交易時很是相像,只能說不愧是父女嗎。
許巍並不再回應,該說的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
不等許巍接話周綾羅就帶著自己的丫鬟走了。
看完這一齣戲的付雪輕飄飄從樹上落下來,許巍不知道她在這裡聽多久了。
。眉皺了皺他
。麼什說沒底到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