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眠,蕭弋並未半夜發熱或不適,天大亮時,蘇雲紓才悠悠轉醒。
還未睜眼,她就聞到蕭弋身上的白檀香氣。
她瞬間清醒,睜開眸子,蕭弋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與她近在咫尺。
更要命的是,她發現自己的手環著他的腰,頭枕在蕭弋的胳膊上,
長睫顫動,呼吸凝滯,她一動也不敢動。
蕭弋好似還睡得很沉,呼吸均勻綿長,臉上已恢復了些血色。
他左手穿過蘇雲紓的頸窩,落在她肩上,受傷的右手安靜的躺在身側。
蘇雲紓知道自己睡姿不太好,她躡手躡腳想去看看蕭弋的手是否無礙。
只是她一動,就驚動了蕭弋,他眼睛都未睜開,一個側身,將蘇雲紓完全攏進自己懷中。
蘇雲紓被蕭弋的身子全然籠罩,他的下巴抵在她額頭,他的雙臂環著她的肩背,溫暖又安心,她心中升起小小的隱秘的確幸。
但她還是惦記著蕭弋手上的傷口,她悄然抬頭,就與蕭弋含笑的眼眸對視上。
她眉眼含羞嗔怪道:“你醒了怎麼不出聲?”
“剛醒。”蕭弋又將蘇雲紓攏緊了些,無比眷戀的開口道:“阿紓,真希望日子過得快些,好想早點成親。”
原來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子睡覺,是這樣的感覺。
雖然她一動,他就醒了。
雖然他一夜幾乎都沒怎麼睡,身體的狂躁和大腦的理智瘋狂對峙。
可是這種幸福和滿足的感覺,填滿他的心。
蘇雲紓這一刻,竟也沒有反駁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她垂眸,靠在他懷裡,享受這片刻得溫情。
可蕭弋就不好受了,她軟糯的聲音一響,他壓抑了一夜的躁動又有了復起之勢,而且再難隱藏。
蘇雲紓立刻就感受到了,從他懷裡驚坐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蘇雲紓瞬間羞紅了臉,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蕭弋無奈也坐起身,解釋道:“阿紓,我是個正常的男子,若你在我懷裡我都不為所動,我該去看太醫了。”
隨著他起身的動作,昨日本就穿的鬆鬆垮垮的裡衣全都散開,跟沒穿似的,結實的胸膛,勁瘦的腰身,呼吸起伏間,腰腹間線條微微舒展,每一道輪廓都恰到好處
蘇雲紓看了一眼,更羞了,抿唇嚥了口口水。
屋外的青杏聽見動靜,在門口出聲道:“姑娘,您醒了嗎?奴婢進來伺候您洗漱。”
蘇雲紓瞬間杏眸睜大,她慌忙往床下爬,肩頭倏然一陣涼意,她側頭看去,肩上的衣裳已經滑至臂彎處,露出裡面的小衣和半邊身子。
青杏已推門進來,蘇雲紓厲聲道:“你先關門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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