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走了半晌,終於瞧見有幾個人影,那人影出入的地方,是一間酒樓。
也是這條街唯一還開張的酒樓。
酒樓裡走出幾個男子,未見半個女子身影。
二人一致決定,就去這家酒樓用晚膳。
只是剛進去,不論掌櫃小二,還是用膳的客人,都像是看鬼一樣驚恐的看著他們。
蕭弋實在不喜這種視線,若非蘇雲紓拉著,他都忍不住提刀衝過去了。
“小二,點菜。”幾人坐下後,蕭弋張口,小二才小跑著過來。
“客官,小店今日所剩食材不多了,也即將打烊,恐招待不周,不若您明日再來。”
“有什麼便上什麼吧,我們吃完就走。”
小二躊躇間,掌櫃的朝他招手,他便退下了。
不多時,掌櫃的同小二端著一盤素炒青菜和一盤肥膩膩的小炒肉上來,掌櫃的開口解釋道:“幾位客官,實在是不好意思,今日店裡只剩這些了,您將就著用。我看幾位像是外鄉來的,用完快些走吧,天要黑了,鎮子上夜裡不安全。”
蕭弋將手中筷子放桌上一擲,帶著點怒意道:“這麼大一間酒樓,拿不出一盤像樣的菜來嗎?”
掌櫃的看他穿著講究,必不是普通農戶百姓,他又耐心解釋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近來鎮上不太平,入夜有采花大盜頻出,大家都不敢出門,街上的人越來越少,這菜啊肉啊,買多了都壞了,如今只能少買些,也不至於浪費糧食,您說是不是。”
“且,且你帶著娘子,還是早些回去的好,切莫小瞧了那採花大盜。就在前夜,那五泉巷子的老張家的兒媳就被採花大盜劫走了,神不知鬼不覺的,夫妻二人睡在一張榻上,一覺起來,人就不見了。”
“那採花大盜如此猖獗?”蕭弋問道。
“何止猖獗,就連鎮監府上的丫鬟都敢劫。”掌櫃的聊了兩句,看外面太陽又西沉了些,忙催促道:“你們快吃吧,吃完我也要關門打烊了。”
蕭弋聞言沒再問。
他來時已看過案宗,這採花大盜的確是入夜後神不知鬼不覺躲過巡卒將女子掠走。
是以輕功一定很好,又對百里鎮熟悉。
且如今百里鎮人人如驚弓之鳥,做足了防備,還能被擄走,定是用了些手段。
幾人簡單吃了幾口,一齣酒樓,酒樓的門就關上了。
迎面便碰到一隊四人一組的巡卒。
那巡卒的為首之人看見他們,便直直朝他們走來。
“你們是何人?為何還在街上閒逛?”
石頭躬身上前道:“兵爺,我們是剛搬來鎮上的,就住在槐花衚衕,不知道鎮上的規矩,這就回去,這就回去。”
那為首之人在他們身邊轉了一圈,上下打量著蘇雲紓和青杏。
二人幃帽遮得嚴嚴實實,瞧不著一點面容。
最後那人聲音粗狂,厲聲道:“快回去,入夜不得在街上閒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