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我不知道啊。”錢大山脫口而出,又覺回答地不對,他又急切道:“不是,我兒子不是採花大盜。指揮使大人明鑑啊!”
“錢大人不說實話,但本指揮使會說到做到。”
蕭弋一抬手,一條浸了藥水的鞭子重重抽在錢季臉上。
錢季半張臉瞬間血肉模糊。
“這鞭子,浸了蝕骨粉,只需在皮膚上粘上一點兒,便會潰爛,無法痊癒。令公子在西亭書院寒窗苦讀十餘載,可毀了容貌,便永遠不能參加科舉入朝為官了,真是可惜。”
蕭弋的話,字字鑽心。
錢大山用力掙扎,可無濟於事,他越動,綁在身上的繩子收得越緊。
“指揮使大人放了我兒吧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真的是冤枉的,是我疏於職守,不怪我兒啊!”
“錢大人真是愛子心切,讓人動容,那下一個問題,就輪到你了。”蕭弋目光射向錢季,“你將那些女子藏在哪裡?”
錢季被毀了半張臉,臉上火辣辣的疼,但他仍舊故作淡定:“呵,我不知道指揮使大人在說什麼。”
“父子二人真是一脈而出的嘴硬!石頭,也讓錢大人嚐嚐滋味。”
石頭揮鞭朝錢大山而去,鞭子還未落在錢大山身上,叫喊聲已衝破耳膜。
一鞭下去,錢大山險些暈過去。
“我再問你,你可知你這兒子,在為誰做事?”
“我,我不知啊……”錢大人雖只是個監鎮,但在這百里鎮就是權利最大的,何時受過這般罪,現下已痛得幾乎不能呼吸,還不忘求饒:“我真的不知,大人饒命……”
“石頭,上夾棍。”
石頭取下夾棍,將錢季雙腿納入木夾之間,兩名禁軍分立兩側,緊緊拉著繩索。
錢季臉上終於露出痛苦之色,氣息濃重喘息著。
錢大山拼命求饒:“大人,大人饒命啊……”
蕭弋抬手喊停,又問錢季:“你的人,是如何從監鎮府逃出去的?”
錢季喘了口粗氣,冷汗涔涔落下,他盯著蕭弋道:“這般濫用私刑,就是指揮使大人查案的手段?”
“敢動本指揮使的人,你已沒有活路。你若從實招來,或可少受些罪,否則,連個全屍都沒有。你以為你不說,本指揮使就查不到嗎?不過是早晚的事。本指揮使有的是時間與你耗著,可你的日子,就沒那麼好過了。”
蕭弋看向石頭:“該錢大人了。”
石頭拿著刑具,還未靠近錢大山,錢大山已雙股顫顫,抖若篩糠。
忽而一陣水流聲滴滴答答從錢大山兩腿之間落在地上,緊接著一陣騷味傳開。
石頭皺眉躬身道:“主子,這裡味兒重,屬下來審吧,姑娘還等著您一起用晚膳呢。”
“好好審,這些,都讓錢公子嘗一嘗,別讓人死了就行。”
蕭弋最後看了錢季一眼,邁步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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