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暗衛和禁軍也迅速將錢季五人擒住。
錢季難以置信地瞪著蘇雲紓,“臭娘們兒,你什麼時候醒的!”
蘇雲紓此刻根本沒空回答錢季的話,因為她被蕭弋牢牢抱在懷裡。
“蕭弋,你鬆開我。”蘇雲紓掙扎道。
蕭弋鬆開她,一邊為她解開捆住手的繩子,一邊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她髮髻散落,衣裙亂了,繡鞋也因被拖著走了一路破了個洞,手腕上的紅痕觸目驚心。
好好的一個人兒,狼狽地不成樣子。
“阿紓,有沒有哪裡受傷?有沒有不適?都怪我,沒有保護好你。”蕭眼底通紅,話語中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意。
“是都怪你。”蘇雲紓蹙眉瞪著他控訴道:“你怎麼來得這麼晚?還好我聰明,一直裝昏迷拖延時間,不然我就被劫走了。我可不敢與他們硬剛,萬一打不過被滅口可怎麼辦?我還一路故意用腳在地上留下痕跡,你得賠我一雙繡鞋。”
蘇雲紓說著,動了動腳趾,怪不好意思的垂著頭。
雖然她話語裡都是埋怨,可句句安撫著蕭弋不安的心。
她明明剛脫險,卻還在默默照顧著他的心情。
蕭弋心中翻湧著滾燙的情緒,喉頭微哽:“好,賠你繡鞋,我什麼都給你。”
石頭在一旁簡直沒眼看,他將蘇雲紓的簪子從錢季手中拿回來,呈給蕭弋:“主子,這是姑娘的簪子。”
蕭弋看也沒看一眼,道:“髒了,不要了。”
“怎麼不要?”蘇雲紓一把搶回簪子,收入懷中,反駁道:“你送我的,就該我來處置。”
“都聽你的。”蕭弋一雙眼離不開她片刻,對石頭吩咐道:“將這些人帶回去,嚴加看守,若再出紕漏,唯你是問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
錢季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抓住了,更不願相信栽在一個女子手裡。
他還不斷喊著:“你什麼時候醒的,你可真是會裝啊!”
蘇雲紓瞥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笨,我若讓你知道我醒了,你怎麼會放鬆警惕?說,除了地道中那名女子,其他人你都藏在哪了?”
“哈,哈哈,她們被我玩膩當然是扔到百里江餵魚了,幾個女人而已,居然用得著蕭指揮使親自來抓我,我之榮幸啊!”錢季笑地猖狂,臉上的傷口越發猙獰可怖。
從監鎮府的密道,直通密林,出了密林就是百里江。
難怪錢季能將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運走。
“滿嘴汙言穢語!”石頭一拳打在錢季的另一半臉上。
錢季吐出一口血來,卻還是大笑著說:“你們這些人,自詡君子,難道你們沒有私慾?你們沒做過虧心事?蕭指揮使為了一個女子如此大動干戈,難道不是為了私慾?你們不過是握著權勢,無人敢說罷了,若權勢在我手中,今日誰敢說一個‘錯’字?”
“石頭,不必與他廢話,他身後另有其人,只要他在,總能引出那人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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