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柳一道冷冷目光射過去,“姑娘自有安排,你想做姑娘的主?”
石頭立馬認慫: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青柳平日裡嚴肅地要死,若是青竹那個性子軟的,也許還能打探幾句出來。
石頭放棄了,轉而去認真烤野豬,爭取今晚好好表現,或可徵得主子原諒,離開軍營。
蕭弋那頭,蘇雲紓還氣著:“你別把什麼錯都推給石頭,你不惹我生氣,我們怎麼會掉進陷阱?”
“是是是,怪我,以後我再不惹你生氣了。”
“你還害我臉都丟光了!”蘇雲紓思及此,耳根又紅了。
“沒丟,我跟他們說是我坐壞的。”
“你!”蘇雲紓雙眸含怒揪著蕭弋的耳朵道:“告訴你的屬下,若是傳出去一個字,鎮國將軍府的大門你休想再踏進去一步!”
蕭弋偏著頭,冷嘶一聲,順勢捉住蘇雲紓的手,“是,小的遵命!”
蘇雲紓手中力道這才鬆了些,又被蕭弋握緊手心,“外頭冷,我給你暖暖。”
二人的一舉一動叫不遠處計程車兵們偷偷瞧見了全部。
原來冷肅無情的蕭指揮使也有怕的人啊,他們彷彿找到了指揮使的死穴。
“主子、姑娘,烤肉好了,你們快來嚐嚐。”
蘇雲紓和蕭弋相攜走過去。
木柴噼啪燃燒,野豬架於火堆上方,緩緩轉動,皮肉烤得金黃,表層泛著油光,醇厚肉香隨晚風四散。
石頭用鋒利匕首片下香噴噴的烤肉,放在小盤子裡,遞給他們。
蕭弋狐疑的看向石頭,“你烤的?”
若是石頭烤的,他需要重新考慮下能不能吃。
石頭眼神受傷的看著蕭弋,如實道:“不是屬下烤的,是營中善廚藝計程車兵烤的,主子您就放心吃吧。”
蕭弋這才接過他遞來的烤肉,轉手給了蘇雲紓:“阿紓你嚐嚐,聞著不錯。”
蘇雲紓早已聞見香味,饞得不行,她淺嘗一口,眼睛都亮了,“好吃,你也試試,可惜沒有酒,若有酒。就更完美了。”
蕭弋還沒問,石頭就搶先答道:“有的有的,有酒,只是沒有城中的酒香,但也別有一番風味,姑娘可要試試?”
蘇雲紓驚喜的看向他,“好呀,你拿來我試試。”
石頭很快拿來一個酒袋,又拿了兩個粗陶酒盞。
“姑娘您嚐嚐,這酒烈,容易上頭,您可能習慣?”
石頭倒了一盞給蘇雲紓,又倒了一盞給蕭弋,才看見蕭弋那不滿的眼神,他後知後覺解釋道:“林中夜裡涼,兄弟們喝點兒暖身,平日裡我們都不喝的。”
“我看你在軍營瀟灑得很。”蕭弋斜他一眼。
”。喝你替我喝不?喝不喝你?麼什做他兇你“:道,眼一弋蕭了睨,肚下酒盞一默默已紓雲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