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!”蘇雲紓抬手捂住蕭弋的嘴,眉頭皺的更深,嚴肅道:“不許胡說!”
蕭弋握著蘇雲紓的手,放在手心捂著,“好,我說錯了,我收回。你手這麼涼,我給你暖暖。”
“你這麼早來做什麼?步軍司不忙了嗎?”
“再忙的牛也該有休息的時候吧?”蕭弋撇嘴道,“我也不能時刻在步軍司。”
蘇雲紓心道,你就差時刻在鎮國將軍府了。
“我是來告訴蘇老夫人,忠國公府一案,大理寺已結案了。忠國公府那位姨娘已死,又是孤兒,所以只罰了姜大人一年的俸祿。周子恆雖有罪,但罪不至死,陛下下旨封查周家宅院,抄沒家產,周子恆發配極寒之地,其餘周家人遣回祖籍,不得入京。我來時,姜大夫人也帶著賠禮來,蘇老夫人收下了。”
蘇雲紓並不意外,昨日收了皇后娘娘的賞賜,今日就斷沒有再拒忠國公府的道理了。
“事已至此,也只能先如此了,此時也不能與陛下對著幹,慢慢查吧。”
“還有一事,周子恆昨夜已寫下謝罪書,我做主張貼出去了。”
“好,雖然這世間對和離女子多有偏見,但讓人知道,錯不在我們,我們就該反抗,這也很重要。”
“阿紓大義。”蕭弋恭維道。
蘇雲紓睨他一眼:“少油嘴滑舌,我問你,周子恆何時離京?走哪條路?”
“明日一早就要離京,從北城門出,途徑大坪山,一路向北。”蕭弋看著她,如實道。
蘇雲紓若有所思點點頭。
“阿紓在想什麼?”蕭弋問道。
蘇雲紓輕描淡寫道:“沒什麼,走,陪我去用早膳。”
蕭弋眼底劃過一抹失望,隨即跟上她步伐。
夏吟院那頭,趙嬤嬤果真帶著蘇皎皎去了。
蘇雲綺仍舊雙目緊閉,長睫沉沉垂落,面色蒼白如薄玉,唇色淺淡,似陷在冗長沉夢之中,毫無清醒的跡象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”蘇皎皎掙扎著從趙嬤嬤身上下去,就要去找她娘。
趙嬤嬤將她放下,轉身對那兩個小丫鬟道:“小小姐一會兒哭了不好哄,你們一人去找些她喜歡的玩意兒來,一個去準備些她愛吃的。”
“是,嬤嬤。”兩個小丫鬟退下後,屋內只餘趙嬤嬤和蘇皎皎。
“小小姐來,叫你娘。”趙嬤嬤走到蘇皎皎跟前,先前的敬畏之色蕩然無存,語氣生硬蠻橫。
蘇皎皎被趙嬤嬤的態度唬地愣住了,她怯生生看著趙嬤嬤,嘴裡說不出話來。
趙嬤嬤雙手往腰側一叉,語氣帶著毫不遮掩的輕慢,說話的嗓門壓低了幾分,“如今你娘昏迷不醒,還指著有人像從前那般伺候你?快哭,把你娘哭醒!”
蘇皎皎被趙嬤嬤可怖的樣子嚇得哇一聲大哭出來。
“你娘在周府時都不曾對我大呼小叫指來指去,回了將軍府,倒不如從前快活了!早知如此,就該讓她爛在周府!倒省得禍害了我們這些老人兒!”
趙嬤嬤說著,把蘇皎皎按在床前,任蘇皎皎如何掙扎也無用,“哭,你給我哭!你娘已經是個廢人!誰叫你姨母不心疼你,她讓你哭,你給我往死裡哭!”
。傷下留上皎皎蘇讓,手死下敢不也卻,獰猙發越表,牙著咬嬤嬤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