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。”蕭弋搖搖頭,軟著態度認錯道:“阿紓,我錯了,我不該那樣同你說,我只是想讓你多信任我一些,什麼都願意告訴我。我們之間,不是權衡利益的結果,是我求來的,是我願用自己的一切求來的。”
蕭弋垂眸看著她,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,目光繾綣綿長,有後悔,有害怕,也有央求。
互相瞭解的人,最知道怎麼說話最能一針見血,傷對方的心。
他也不例外。
他明知道,阿紓做這事是為了永絕後患,明知道阿紓最重情義,最在乎她的家人,可還是說出那種渾話,試圖用她最在乎的家人,讓她依賴自己。
他才是那個最卑劣的人。
“我錯了,我不該那樣說。阿紓,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,就一次。”
蕭弋近乎祈求的話語讓蘇雲紓沉默了下來,她沒有再推開他。
坑洞外林間傳來低沉的野豬低吼,落葉簌簌響動,一頭野豬循著氣味靠近坑洞邊緣,粗重的喘息聲隔著土層傳來。
“是野豬。”蕭弋將蘇雲紓護住,抬頭看向那頭壯碩的成年野豬,從腰間拔出匕首,“野豬成群出沒,定然不會只有這一隻,除非它與族群走散,或山中正在捕殺讓它逃了。阿紓,別怕。”
蕭弋扶著她站起來,做防禦狀,隨時準備動手。
那坑洞上頭的野豬聞見坑洞裡的血腥氣,更加躁動,蹄爪刨動泥土,赤紅眼珠緊盯坑底,滿是攻擊性,發出一聲聲駭人的低吼,可又不敢往下跳。
雙方無聲對峙著。
蘇雲紓從懷中取出幾支迷藥,“這個,不知對它有沒有用。”
這野豬的體型是成人的兩三倍,又在野外,林中有風,空氣流動快,她不確定這幾支夠不夠迷倒那野豬。
蕭弋接過她手中的迷藥,“再等等,青柳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蕭弋耳廓微動,聽見不遠處有沉穩密集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來人了,應該是城外計程車兵。”蕭弋說著,緊繃的情緒稍緩。
坑洞外,石頭帶著幾個士兵從山上追到山下,終於發現這野豬的蹤跡。
“在那兒!活捉了它,今夜吃烤豬!”石頭指著那野豬對身後計程車兵道。
他就說嘛,在他的天羅地網下,林中一隻野豬都不能有。
那野豬察覺危險的氣息,猛地調轉龐大身軀,鬃毛根根倒豎,吭哧低吼一聲,張開鋒利的獠牙直直朝著石頭和士兵衝撞而去。
石頭早已準備好的結實的網,幾人一人抓著一角,迅速列陣,將網鋪開,等著那野豬自投羅網。
幾聲發狂的嘶吼過後,野豬被徹底降服,動彈不得。
“小小畜生,也想逃出小爺我的手掌心!兄弟們,今夜吃烤野豬了!”石頭拍了拍手,正得意間,彷彿聽見有人喚他:“石頭。”
他瞬間驚住!環顧一圈,沒見著人啊。
可是他分明聽見自家主子的聲音。
“你們,聽見有人叫我了嗎?”石頭呆呆看著幾個士兵不確定的問道。
。向方的坑那向指紛紛,頭點點兵士個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