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兩人真的有緣無分？
知竹腦中閃過什麼，他原本將要離開的身體忽然頓住：
“主上，有一個人還未曾查探，只是....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蕭硯辭聞言沉聲道：
“知竹，你何時做事也需要吞吞吐吐？”
“有話但說無妨。”
知竹抿了抿唇，沒敢抬眼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甚至還帶了幾分不確定：
“現如今唯有護國聖女一人，我們未曾見過她的真面目。”
“況且....那日聖女並未出現在宮宴中。”
這只不過是他心中的揣測，並無證據。
聖女自從五年前歸京，出現便帶著一頂白色帷帽，除了丞相府中之人，再無人見過她真面目。
蕭硯辭拿起桌上的畫卷緩緩展開，抬起手指輕輕摩挲了下畫中人的側臉，語氣篤定：
“不是她。”
如果真是聖女，他前些日子去丞相府中時，蘇臨川絕對不是這種態度。
只怕蘇臨川會恨不得殺他而後快。
況且，蘇臨川在出事那日的早朝上還懟了他。
僅僅為了這些小事可不值得他拿女兒出來冒險。
如果說懷疑卿卿是護國聖女，倒不如懷疑她是山中精怪來的更可靠些。
知竹並未對此心存希望，在得到主上肯定的回答後，他應聲退下。
但懷疑的種子，卻還是在蕭硯辭的心中留下。
“卿卿，你到底在哪。”
微風吹拂，只留下蕭硯辭留在屋中的低喃聲。
入夜時分。
許是蕭硯辭心底執念太深，再次入睡之時，他忽然察覺身邊多了一具溫軟的身體。
那股熟悉的清香直衝鼻尖，他猛然睜開眼。
“卿卿。”
蘇疏影本以為那日與蕭硯辭共夢只是巧合，心裡疑慮了兩日後，見並未發生共夢之事便不再糾結。
卻沒想到剛放鬆警惕，自己竟然在夢中再次見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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