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兄長葉霖的手藝,慕青璃喉頭微動:“一會叫人端來。”
回房後,裝著熱水的木桶已經備好,葉涵命所有人都退下,周圍幾座院子,都不許留下一人。
只留下自己和慕青璃,她這才開始服侍慕青璃沐浴。
衣衫褪去,墨髮披散開來,倜儻俊逸的定遠侯終於脫下偽裝,露出了女兒身。
在外人面前端方嚴厲的葉涵,忽然仰起頭,誇張地捂住自己的鼻子:
“這世上怎會有如此迷人的女子……侯爺,我要流鼻血了,你得賠我點銀子!”
慕青璃猛地抬手,手掌張張合合,故意把手上的水珠往她身上撒:“訛我是吧?叫你訛我……”
“我是在誇你好不好!”
空蕩蕩的院落裡,只剩下兩個女子的嬉笑打鬧。
……
次日,慕青璃起得很早,打算今日便去九千歲府邸登門道謝。
臨走前,葉涵交給她兩隻木匣,笑眯眯地叮囑:
“這件是侯爺給九千歲的禮,這件是我給寶月樓的柳公子的,侯爺順道幫我送了可好?”
“寶月樓?”
慕青璃疑惑地喃喃了一句,忽然睜大眼。
“好啊葉涵,你還有錢去找小倌?我要告訴葉兄!”
“侯爺你小點聲!”
葉涵連忙捂住她的嘴,小聲央求。
“反正去千歲府順路,侯爺就幫我送一下嘛?今兒兄長看得緊,我出不了門……求你了侯爺,事成之後,我這個月不要月錢!”
一聽她願意白乾一個月,慕青璃瞬間變臉,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:“早說嘛,包在我身上。”
於是,她一手抱一隻木匣,樂呵呵地上了馬車。
葉涵忍不住提醒:“裡頭東西可不一樣,千萬別送錯了啊!”
“放心吧!”
一個給寶月樓的柳公子,一個給九千歲。
送個禮而已,她還能送錯?
馬車軲轆緩緩滾動,兩隻木匣不僅外觀一模一樣,分量也極其相近。
慕青璃眼底笑意盈盈,全然沒將葉涵的叮囑放在心上。
她哪裡知道。
。龍烏的大巨場一出鬧要將,禮薄份兩的意隨似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