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風愣了愣，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此時，落雪和魏敘也將密道里的蛇都殺完了。
魏敘拿帕子擦拭著刀劍，回想起方才慕青璃和暗衛的互動，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他忍不住抬眸看向慕青璃，幽深的眸底閃爍著一絲探究。
角落裡的進喜不知想到了什麼，忍不住開口：“外頭那些乞丐……”
“看他們的命吧。”慕青璃神情平靜。
話是這樣說，但所有人心裡都很明白，那幾個乞丐恐怕都得死。
落雪問：“侯爺，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慕青璃從身上取出一隻白玉哨子，用力吹響，尖銳的聲音有些刺耳，像是在傳達某種訊號。
她重新收好骨哨：“片刻後便會有人來相救，大家就在此地等候。”
目前看來，這裡暫時是安全的，但繼續沿著密道往下走就不一定了。
密道光線昏暗，只有石壁上的不知名塗料發出淡淡光亮。
密道外，毒蛇爬行窸窸窣窣聲嘈雜又清晰。
那道悠揚的笛音忽然停了下來，外面躁動的蛇群似乎也逐漸平靜。
魏敘指尖微動，語氣裹著一層寒意：“笛音驅蛇，這幕後之人，倒有幾分本事。”
“廠公覺得，這幕後之人可能是誰？”慕青璃一邊湊近端詳石壁，一邊隨口問道。
他語調平緩，輕描淡寫：“咱家的仇家多了，是哪個都不奇怪。”
慕青璃勾起唇，半開玩笑：“興許是乞丐口中那夥人？說不定他們真在下面藏了什麼寶貝，見我們發現了密道，就想殺人滅口。”
魏敘緩步站到她身邊，注視著牆上的壁畫：“或許吧。”
壁畫記載的似乎是某種祭祀的場景，神秘又詭譎，他微微蹙眉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移目盯著身側之人。
慕青璃察覺到他的視線，淡淡道：“姜國神祀。”
魏敘眸色微動，她果然認識。
“本侯在邊疆和姜國人打了那麼久的交道，若是連這個都不認識，那邊疆九年便是白待了。”
慕青璃輕笑，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。
“廠公不必懷疑我，若是本侯有意要殺你，便直接動手了，你們主僕二人的三腳貓功夫，加起來連我的暗衛都打不過，何必藉助蛇蟲蟻獸？”
魏敘有一絲怔愣，蹙眉道：“侯爺多慮了，咱家並未疑心你。”
慕青璃詫異，那他方才是？
魏敘面色沉沉，盯著壁畫不知在想些什麼：“咱家只是聽聞，侯爺在邊疆曾救下一名女子，那女子精通醫術，常常煉製些旁人聞所未聞的秘藥，似乎與姜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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