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璃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：“回去吧，繼續用飯。”
她的反應，落在疾風和陳康眼裡，便是默認了。
陳康快步追進船艙，在她對面坐下，壓低聲音好奇：“侯爺，您與那位的關係，何時這般好了？”
回京之前，他們偶爾在軍營裡聊起這位九千歲，她還和他們一樣滿是鄙夷的態度呢。
回京後卻似是與他交好。
慕青璃語氣平靜：“多吃飯，少說話。”
陳康卻嘿嘿一笑，還把板凳往她那邊挪了挪：“侯爺，您就跟我說說唄，您和這位九千歲之間，究竟有什麼瓜葛？”
他滿眼好奇，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。
慕青璃夾菜的動作一頓：“我與他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陳康不信。“那位可最是無情，若是無甚瓜葛，怎會為咱們保駕護航？”
“他不過是為了公務罷了。”
慕青璃抿下一口酒，語氣疏冷。
“這樣啊。”陳康摸了摸下巴。“屬下還以為，那九千歲是想討好您呢，畢竟您這副仙人之姿，可不止那些夫人小姐們喜歡，京城裡……”
慕青璃故意咳嗽兩聲，打斷他的話，嚴肅而鄭重道：
“傳令下去，今夜之事，全軍上下不許向任何人提及。”
陳康止住了話頭：“末將謹記侯爺吩咐！”
扒了兩口鹹菜，他又忍不住小聲問：“侯爺，我還想問您最後一句，您覺著，外面傳的那些流言，是不是都誤會九千歲了？”
慕青璃沉默許久，緩緩開口：
“東廠清算的盡是結黨營私、通敵謀逆之輩，手段酷烈實屬正常，只是得罪的世家太多，才落得一身汙名。”
她剛回京時，命人查了他許久，查不出半點問題。
東廠的手段狠是狠，可進詔獄的人，從沒有哪個是無辜之輩。
陳康愣了愣，不由得感慨：“這麼說來，九千歲還真是冤枉，明明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，卻揹負這滿身罵名。”
“是非對錯，本就不該由百姓流言定論。”
慕青璃放下酒杯，掩住眼底的情緒，起身道。
“本侯乏了，去歇著了。”
“侯爺慢走。”
……
走水路這幾日，慕青璃一行人接連遇到刺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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