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魏敘呼吸一滯，胸腔痠軟得一塌糊塗。
既屈辱，又貪戀。
不知是窒息感帶來的眩暈，還是因為她的親吻，他似乎也醉了。
長睫止不住抖動，眼底竟泛起一層薄薄的溼意。
下一刻，她鬆開握著他脖頸的手，用極溫柔的語氣喚道：
“楚雲……你是叫這個名字吧？”
瞬間讓他如墜冰窟。
巨大的屈辱席捲心頭，他面上的紅暈卻並未消散下去。
咬了咬牙，低聲一字一頓道：
“慕青璃……你看清楚，我是誰？”
對方輕笑，眼底藏著濃重的醉意，抬起手，溫熱的指尖在他的臉頰摩挲著，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不就是九千歲送來的男寵嗎？他已將你送給本侯，你就該對本侯言聽計從。”
魏敘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身下的被褥，用力閉了閉眼。
他就不該來。
他一定是昏了頭，才會在聽到定遠侯要寵幸男寵時，不管不顧地潛入侯府。
還自甘墮落地換上了那件黑色紗衣。
可……她竟然沒有認出他來，反而他錯認成府上的男寵，當成供她消遣取樂的玩物。
難過漫上心頭，他悲哀的想，天底下難道還有比這更屈辱的事嗎？
不等他繼續難過，慕青璃再度抬手，扣住他的後頸，再度吻了上來。
這一次的吻，比方才更為粗魯霸道，帶著武將莽撞的侵略性，全然是戲弄把玩的姿態。
魏敘渾身止不住地發顫，喘著氣抗拒：“唔……侯爺……”
溼意漫上那雙陰鷙的眼眸，被這份曖昧浸得通紅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慕青璃換氣的間隙，輕輕呢喃了一句，便又堵住了他的唇。
“唔……侯爺……別……你認錯人了，我不是……”
魏敘的抗拒毫無作用，細碎的喘息被盡數吞沒在唇齒之間，渾身都顫得厲害。
那雙慣是陰鬱狠戾的眼眸，此刻紅得狼狽又酸澀。
慕青璃咬了口他的唇瓣，覆上他身上的紗衣：“你若不是楚雲，怎麼會穿這種衣裳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難堪地頓住，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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