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頭著急讓我救人的是你,現在不讓我看傷的還是你”她拿起茶抿了一口帶著點揶揄,“你倒是說說,你想讓夏子辛活還是死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前面不是替他把過脈?既然他一時半會死不了,那就等大夫來”
“行吧!那你說說,你剛剛用來對付那些黑衣人的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何景熠聽到她問這個,倒是來了精神。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索性坐到她對面。
“怎麼說呢!我應該沒跟你提過,我外祖把沈家交給我娘之後,不知道怎麼的就迷上了煉丹,神神叨叨。
有一回還把沈家祖宅炸了個角,那天我剛進院門,人就被震飛了!”
他說到這自己都覺得好笑,笑完他偏頭看著興寧:“後來你又讓我抓魚,我又一直抓不到就打算直接把它們炸了!照著鼓搗了幾天就弄成了那個!”
“你這…”興寧看著他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她家景熠還真是總能帶給她點意料之外的東西。
“什麼?”何景熠故意搖了搖頭,把臉往她那邊湊,眼裡亮的晃眼“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厲害?”
“對,我們家景熠特別厲害”興寧順著他的話往下接,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。但下一秒,她眼裡的笑便慢慢沉了下去:“不過,以後用這東西不要留活口!”
“知道,我明白你的意思!”
雍王端著一碗湯站在書房門口,那樣子跟待會要上刀山火海一樣,反覆的深呼吸,腳更是來來回回的一邁一縮,硬是沒敢往裡進。
蕭念心彎著腰,躡手躡腳地摸了過來。她屏著氣在靠近她爹的時候大聲喊了一聲。
“爹!”
“啊!”
雍王一個哆嗦將湯甩了出去,湯汁四濺撒了一地。
蕭念心嚇得趕緊躲,驚魂未定的盯著他。
“爹!您這是要謀殺親閨女啊!這湯要是衝我臉來,我不得毀容了?我要是毀容了,將來誰還願意娶我!”
“就你現在這樣也沒人敢娶你!”雍王胸口都還“咚咚”跳著。他沒好氣地瞪著蕭念心,“你個倒黴孩子,成心嚇你爹是不是?”
父女倆正你一言我一語的,房門突然被拉開了。
王氏目光一落在雍王身上,便“唰”地冷了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都怪念心!”雍王想也沒想,“嗖”地就往蕭念心那邊指。
蕭念心小臉一癟,立刻上前抱著王氏的胳膊:“娘,爹他想害我嫁不出去!要不是我躲得快都毀容了”
王氏輕輕拍了兩下蕭念心的手,目光如刀的看著雍王。
“不是…這倒黴孩子怎麼張嘴就來?都是跟誰學的?”雍王也委屈了,“明明是她先嚇的我!我這還是第一次下廚,守了整整一個時辰,湯都還沒喝一口,就被這倒黴孩子給攪和了!”
蕭念心眼睛瞪得溜圓發出一道疑問:“第一次熬湯?”嗓門突然又高了起來:“爹,您熬的能喝嗎?您不會想要殺妻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