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見室裡，羅競舟瘦了一圈。
他隔著玻璃看我，眼睛紅著。
“姜予眠，我承認我做錯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繼續說：
“我不是壞人，我就是太想上岸了。你不知道我壓力多大，我爸媽都等著我翻身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所以你就拿你妻子的身體賭？”
他啞了一下。
“秦薇也同意了。”
“你也拿一整車人賭。”
他臉色僵住。
“我當時太急了，我老婆大出血，我不可能冷靜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最不冷靜的時候，還記得喊我是筆試第一，喊你是筆試第二。”
他眼神閃了一下。
我繼續說：
“你衝門，不是為了救人。列車組已經聯絡醫療了。”
“你要的是混亂。越亂，影片越好看。”
“越多人罵我，你遞補的機會越大。”
羅競舟低下頭。
過了很久，他說：
“能不能寫諒解？”
“我兒子還小，他才上高三，不能有一個坐牢的父親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讓他相信我是殺人兇手的時候，想過他高三嗎？”
他的臉白了。
“我沒讓他拿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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