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就換個座,你非要叫列車員登記,刺激到她了吧?”
“她一回來孕婦就流血,哪有這麼巧?!”
我儘量讓自己聲音穩住。
“我離開前,她親口確認沒有腹痛,沒有出血。”
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她,不是圍著我拍影片。”
沒人聽。
血比證據快,哭聲比解釋響。
一箇中年女人指著我罵:
“人家孕婦拿孩子誣陷你?你配嗎?”
我沒有跟她吵。
我只看列車員。
“請你立刻記錄現場,不要讓乘客破壞地面血跡和過道監控角度。也請你提醒所有人,不要搬動她。”
列車員臉色發白,但點頭。
孕婦卻忽然用力扯我的褲腳。
“姜予眠!”
她準確喊出我的名字。
“你想上岸,所以你不敢承認!”
“你害死我的孩子,還想去面試!”
那一聲太狠。
像一把刀,把“孕婦流血”和“公職面試”釘在了一起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叫姜予眠?”
她哭聲一頓。
下一秒,她捂著肚子更大聲地喊。
“救救我的孩子!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!”
乘客的情緒被徹底點燃。
有人攔在過道:“怪不得這麼會說,提前想好怎麼甩鍋了吧?”
有人把鏡頭懟到我臉上:“拍下來!發出去!別讓她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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