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務員攔他。
“先生,列車組已經聯絡前方站醫療救援,請您配合。”
羅競舟一把甩開她。
“配合?我老婆大出血,你們還不停車?”
“孩子沒了!大人也可能保不住!”
“再不停,就是你們一起害死她!”
他拍打車門,聲音嘶啞。
“停車!我要帶我老婆下去!”
乘務員急道:“現在列車在執行區間,不能隨意開門。我們會按醫療應急流程處理。”
羅競舟轉身對乘客喊:
“你們都看見了!一條人命就在這裡!他們不停車,是怕擔責!”
“誰家沒有老婆孩子?今天沉默,明天躺在地上的就是你們家人!”
人群立刻動了。
恐慌比理智傳得更快。
此時窗外雨越下越大,玻璃上全是水痕。
幾個情緒激動的乘客被他煽動,往車門邊擠。
一個老人被撞得捂住胸口,臉色發青。
小孩被嚇得大哭。
乘警用身體擋在車門前,聲音吼到破音:
“退後!誰再衝擊車門,依法處理!”
這時,列車長趕到。
他四十多歲,胸牌上寫著:陸承安。
“所有旅客立刻回座位!車門禁止擅自操作!”
“醫療救援和排程安排正在進行,任何衝擊車門的行為都會危及全車安全!”
羅競舟抱著秦薇,哭得像個崩潰的丈夫。
“陸車長,你來得正好。”
他指向我。
“就是她害我老婆流產,剛才還跑去別的車廂躲責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