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宋醫生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樣本採集由警方、醫院、校方三方見證，全程錄影，結果有效。”
陸芊芊忽然哭喊：
“是她陷害我！一定是她把孩子弄成我的！她恨我，她嫉妒我！”
我差點被她氣笑。
“我能改變DNA？”
江警官敲了敲桌。
“陸芊芊，你先坐下。接下來還有監控。”
保衛處羅主任把影片調出來。
第一段。
凌晨兩點四十一分，陸芊芊戴著帽子，從宿舍樓側門刷卡出去。
畫面裡，她走路很慢，一隻手扶著腹部。
第二段。
三點十八分，校醫段沁開校醫室後門。
陸芊芊被她攙進去。
第三段。
四點五十六分，兩人從校醫室出來。
段沁提著一個黑色保溫袋。
陸芊芊臉色慘白，衣襬上有深色痕跡。
第四段。
五點十二分，陸芊芊刷卡回到宿舍樓。
五點十九分，她進入我們寢室。
五點二十七分，她空手出來。
六點零八分，她帶著宿管、輔導員和幾個拿手機的同學回到門口。
所謂“發現”。
從頭到尾，都是她安排好的。
陸芊芊癱坐回椅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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