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點敲的門？”
陸芊芊頓了頓。
“五點多。”
“具體幾點？”
“我太慌了，沒看。”
“你不是帶手機了嗎？報警了嗎？叫120了嗎？”
她臉一僵。
“我以為你只是......只是身體不舒服。”
“所以你聞到血腥味，懷疑我生了孩子，不打120，先去叫領導和同學拍影片？”
她嘴唇抖了一下。
邵副校長皺眉：“現在不是審她的時候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我把手機放到桌上，開擴音。
“等警察來審。”
這時，校醫段沁拎著急救箱擠進來。
她沒先看孩子，反而先掃了陸芊芊一眼。
很快。
但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段沁戴上手套，彎腰就要抱床邊的孩子。
“先送校醫室，我處理一下。學生隱私，別擴大。”
我直接擋住她。
“校醫室有新生兒暖箱嗎？能檢測低體溫嗎？能做臍帶感染處理嗎？”
段沁臉色沉下去。
“我是校醫，用不著你教我。”
“那你更該知道，新生兒不能拿來遮醜。”
我指著床、地面、垃圾桶。
“這裡有血跡、紗布、剪刀、一次性墊子，還有我被換過位置的水杯。所有東西都是證據。孩子可以由120接走，但現場不能被你清理。”
段沁手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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