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藍燈亮著,頭頂就是監控。
“你為什麼要把我的事發給老師?”
林硯白停下。
“你說你撐不下去,我不能假裝沒看見。”
她聲音發抖。
“我只是把你當朋友。”
“朋友也不該替專業老師處理心理危機。”
姜棠盯著他,眼底那層柔弱慢慢裂開。
“林硯白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點都不願意幫我?”
林硯白看向值班老師。
“如果你需要幫助,我們一起找老師。”
姜棠笑了下。
很輕,很冷。
“你真是你媽教出來的。”
我在辦公室看著大廳監控,手指冰涼。
她快急了。
因為名單公示越來越近。
她需要一個能被誤解的現場。
第三次,是實驗樓下。
她抱著電腦包哭,說自己的競賽證明少了一頁,教務老師讓她去檔案室查歸檔備份。
“我害怕一個人進去。”
“你能不能陪我到門口?”
聽上去,她已經退了一步。
可陷阱從來不會寫著陷阱。
林硯白當著她的面,在推免材料群裡發訊息:
【姜棠同學稱需進入檔案室查詢競賽證明。請值班老師確認流程。我可在群內說明,不單獨陪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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