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怎麼這個時候想起離婚的事了?其實現在財產被一衝擊,都不剩多少了。”
白茶攙扶著媽媽顧文溪下了車,車停在【楓林公館】的大門外。
顧文溪輕嘆:“也該做個瞭解了,現在社會浮躁又亂,指不定哪一天我不明不白的就死了……說實話我挺害怕的。”
白茶沉默了一下,早幾年勸媽媽離婚,但顧文溪憋著一口氣,說絕對不會讓位便宜了第三者。
最重要的是,她想等白茶長大爭一爭公司和家產。
可惜白茶那幾年無心爭產業,整日吃喝玩樂,玩弄男人。
白茶安慰:“今天我陪著你,想罵就罵,想發瘋就發瘋,不要給他們臉!我現在有出息,能護住你!”
顧文溪笑了笑,神色間有欣慰也有悲哀。
她和白茶的爸爸白松是校園戀愛,當時她是家裡的獨生女,白松長的一表人才,她沉浸在愛河裡。
不顧一切墜落進去。
父母沒辦法就同意了,婚後白松對她非常好,她在家中說一不二。
但本來說好的,孩子隨母姓,可白茶出生後,白松農村老母親一哭二鬧三上吊,愣是說顧文溪傷了身子生不了了。
白家絕後了。
當時白茶的外公外婆為了女兒,妥協了,覺得隨誰姓都一樣。
沒想到一次妥協後,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妥協。
顧文溪有些怔愣的看著【楓林公館】的門牌,裡面住著她的丈夫,和小三一家人。
他們相親相愛,在這裡怡然自樂。
白茶也盯著牌子,她努力回憶自己看到的未來預知中的畫面——
周圍的場景甚至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她自己的臉和地上躺著的人。
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露出那樣猙獰惡毒的姿態,衝地上的人齜著牙笑著說話。
——而地上躺著的,是她的媽媽顧文溪。
渾身是血,奄奄一息的顧文溪!
“媽媽,進去吧,不要怕!”
白茶穩了穩心神,看了一眼遊戲面板。
【管埋員】:最晚二十分鐘後到,有什麼特殊情況隨時聯絡。
距離簡黎發訊息,己經過去十分鐘了,她心底稍微安了一些。
母女倆走了進去,即使到這種時候,公館依舊請了保姆、保安。
白茶的爸爸白松己經迎了出來:“茶茶,好久不見你了,剛好今天一塊吃個飯,我讓你阿姨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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